作者:Allan Aldiss
2026/06/2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8,995 字
3-1我回到后宫的欢乐中
我匆匆从与帕夏的会面返回,由我的禁卫军骑兵护卫跟随,骑马进入我在马
尔萨分队副指挥官官邸的小庭院。
要得到那位前家庭教师似乎不会容易或直接,即使我们能从她那里得到任何
信息,弄到那位伯爵夫人可能更加困难。但如果我在这两件事上失败……
为了寻求暂时的消遣,我忍不住抬头看墙上某个几乎不显眼的缝隙。它被木
格栅覆盖,从外面不可能看穿。
我的首席黑人太监马特拉克一直告诉我,随着我在马尔萨的地位更加稳固,
我的后宫也会扩大,他的责任也会随之增加。因此,他强调,用管理大型后宫所
需的同样严格的规矩来管理后宫很重要--而不是我可能会选择的更随意的方式。
因此,我派我被阉割的意大利侍童郁金香先去通知马特拉克,说我很快就会
回来,然后要让我的女人列队接受我的检阅。
我知道这个消息会引发一阵疯狂的活动,我的妾侍们会在马特拉克和他年轻
的助手阿卜杜勒警惕而赞许的目光下,匆忙去沐浴、梳理和打扮自己。
穿着她们的丝绸后宫裤子,前面裁剪开来以展示她们没有毛发、涂过彩绘的
花唇,我的女人随后会被马特拉克在主后宫房间一侧墙壁靠近地面的长条屏风缝
隙前排成一列。
她们会带着期待看着它。这是她们唯一通向外界的窗口。但它只能提供一条
令人渴望却受限的视线,看到通往我官邸正门的台阶。庭院的其余部分,以及马
尔萨的其余部分都会被隐藏起来。但即使如此,马特拉克对把它锁上并盖住非常
严格,以防止她们甚至有机会瞥见另一个男人。
「立正!双手抱在脖子后面!手肘向后,头抬起,」马特拉克会像操练军士
一样,沿着这排急切等待的女人走来走去,用手杖拍打着自己的手掌,下达命令。
对她们展示出的纪律服从感到满意后,他会命令:「闭上眼睛!想想你们的
主人!想想被他拥抱。」
然后会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这排等待的女人急切地等着马蹄声接近,但只有
当马特拉克听到护卫在庭院后方就位时,他才会终于解开覆盖栅栏的屏风。即使
在那时,女人仍然会被挡在后面。绝不能有女人哪怕瞥见我的男性护卫的风险!
「现在!」他终于会说,在确认她们只会看到我之后。郁金香冲上前去牵住
我下马的马,当然不算在内。「那是你们英俊的年轻主人!」
女孩们现在会带着欲望看着我,每个人都急切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右手放下!」会是下一个命令。
这是马特拉克很少放松他通常严格纪律的场合之一,他实际上允许我的女人
在等待见到我时,随着兴奋加剧而触摸自己。我知道,她们每个人都会拼命想象
自己就是我很快会选择来取乐的那一个。轻微的女性兴奋气味现在会在后宫中飘
散:房间里会充满小小的喜悦和兴奋的叫声。被看到我--她们的主人--骑马
来到入口台阶的景象,以及她们难得的触摸自己的自由所冲昏头脑,每个女孩都
会拼命努力让自己快速达到高潮。但马特拉克会从后面仔细观察。
当「右手放下」的命令落下时,四个女人几乎同时身体一颤。她们的手掌背
面小心却急切地落在自己光洁的花唇上。
保拉与穆妮拉这两个娇小的柏柏尔女孩首先反应。她们修长而结实的大腿内
侧肌肉微微绷紧,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轻顶,薄纱般的丝绸裤子前端因动作而微
微张开。穆妮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手指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腰肢画出细小
的、压抑的弧线,湿润的触感让她眼角泛起水光,却仍死死盯着屏风的方向。保
拉则咬着下唇,身体前倾的幅度越来越大,两根手指在已经微微肿胀的花唇间缓
慢摩挲,拇指偶尔按压阴核的位置,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拉拉小小
的身体因压抑而微微摇晃,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轻晃,手指动作虽克制,却已让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弗朗切斯卡作为拿波里女人,身体更为丰满,
她在触碰时明显更用力,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涂绘的花唇早
已湿润发亮,手指用力分开自己,拇指反复揉按最敏感的那一点,压抑的喘息混
着细微的湿润声响。
四个女人都努力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却无法阻止身体细微的颤抖与越来越明
显的湿润痕迹。空气中弥漫开她们兴奋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麝香与花露的甜腻
味道,混着香膏与丝绸的幽香,让整个后宫都笼罩在一种压抑而浓烈的张力之中。
马特拉克站在她们身后,手杖在掌心轻轻拍打,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道颤抖的脊
背和湿润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失控迹象都会让他嘴角微微上扬。
马特拉克却在她们即将失控时突然喊道:「右手手掌背面平放在地板上!」
手杖精准地落下,带着清脆的声响。四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抽噎,
身体因突然被打断而剧烈一颤。她们眼中的渴望尚未消退,却已迅速转为对我的
更深渴求。拉拉与穆妮拉的大腿内侧仍在轻微颤抖,保拉的腰肢向前轻顶的动作
被硬生生止住,弗朗切斯卡则低垂眼帘,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还残留着自己湿滑
的痕迹。她她们都知道,只有我,才能真正允许她们得到彻底的释放--而在此
之前,她们必须把所有的渴望都转化为对主人的更深臣服与竞争。
「几分钟后,我正在浴缸里放松,由郁金香服侍。」
很快,喝着一杯提神的果子露,我会舒适地坐着,躲在可以看进后宫主房间
的屏风后面,而马特拉克则把我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在屏风前展示。每个人都会
穿着,或者更准确地说,几乎不穿她最引人注目的后宫服装。每个人都会在屏风
前旋转。每个人都会含糊地说出她对主人的爱,然后描述如果我选择她,她会做
什么来给我快乐。然后每个人都会扑倒在地板上,以完全服从的姿态……
后来,当我变得更富有、更重要时,我的后宫会变大。但在那个时候,它只
包含四个女人,这让马特拉克和他热切的年轻黑人太监助手阿卜杜勒相当不耐烦
地感到厌恶:拉拉和穆妮拉,我娇小的柏柏尔女孩;保拉,我高挑的茶色头发希
腊女孩;以及弗朗切斯卡,我的拿波里女奴。
马特拉克在我刚到马尔萨后不久就给我买了前两个,用他的话说,是为了帮
助我掌握阿拉伯语和当地习俗。
有一天我会写我是如何拥有保拉的。这是个好故事!
至于弗朗切斯卡,那个阿马尔菲地主的漂亮年轻妻子,马特拉克在我不知情
的情况下安排,让她作为礼物送给我,由马尔萨感激的商人投资者赠送--在她
乘坐的船在拿波里附近被俘获之后。
商人们投资了这次海盗袭击,让他们高兴的是,那艘船载着特别贵重的货物。
多亏了我禁卫军中训练有素的分队登上海盗船,它和它的货物--以及它的乘客!
才被完整地俘获。通过首席黑人太监的紧密网络,马特拉克谨慎地向主要涉及的
商人指出,弗朗切斯卡在马尔萨奴隶市场上的价值与商人从被俘货物中赚取的利
润相比微不足道,但她会成为我仍在雏形中的后宫里理想且备受赞赏的一员--
于是让我完全惊讶和极度高兴的是,她仍然戴着海盗俘获她时给她戴上的锁链到
达。
虽然她仍然怀念她失去的丈夫,但马特拉克已经确保她现在是我这个小而正
在扩大的后宫里训练有素的一员。
「只要记住拥有一个成功后宫的基本规则,」帕夏继续说道。「首先,不要
让你的女孩甚至看到另一个男人。这样,她们很快就会爱上你,即使她们在思念
欧洲失去的情人或丈夫--即使你又老又丑像我一样!」
帕夏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其次,不要允许任何小小的顽皮手指乱动。白
人女人是出了名的性感。所以你必须确保你的黑人太监不断监督她们,尤其是在
夜间,甚至在浴室里或显然无辜地一起在后宫花园里散步时。她们不被允许自己
玩弄自己或互相玩弄。尽可以允许她们互相亲吻,甚至训练她们在你面前互相玩
弄,但你的黑人太监必须灌输对他们鞭子的恐惧,让你的女孩意识到你、只有你
现在是她们唯一的快乐来源,而要得到任何缓解,她们必须首先竞争来吸引你的
注意。」
帕夏又发出残酷的笑声。「大多数白人女人都是如此热情的生物--即使她
们在发现自己被锁在黑人太监持续监督下的后宫里之前,并不总是意识到这一点。
通过对你的黑人太监手杖的恐惧来控制她们的天然性欲,是拥有一个后宫的一半
乐趣。」
帕夏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胡须。然后他继续说道。
「第三条规则是不要太参与后宫的日常管理。把所有的发脾气和嫉妒--当
女人被关在一起时不可避免的--留给你的黑人太监来处理。那是他们的工作--
你必须给他们自由,用他们的手杖在你的后宫里执行严格的纪律。他们很快就会
在这方面变得非常专业,即使对最漂亮的年轻女士也绝不手软。只要他们把你的
女人在你想要的时候带出来,崇拜你并急切地想取悦你,你就不需要太仔细地询
问你的黑人太监的方法。他们还应该记录每个女孩是如何取悦你的,她被选中上
你的床时的情况,以及她的表现。这样,他们可以教她下次表现得更好。」
帕夏认真地看着我。
「重要的是,每当一个女孩在你的床上时,她应该非常清楚,如果她的表现
不是既热情又充满激情,黑人太监可怕的手杖就会等着她。如果你每次对一个女
孩感到满意时都给黑人太监一点金钱奖励,你很快就会发现,他们会确保每个女
孩都拼命想取悦你--知道如果你对她取悦你的热情做出哪怕最轻微的批评,愤
怒的太监的手杖就会等着她……是的,毫无疑问,对黑人太监的恐惧肯定是一个
管理良好的后宫的标志,就像年轻白人女劳动力对他们的黑人监工的恐惧是一个
管理良好的农场或地毯工厂的标志一样。」
帕夏笑了起来。
「当然,我的女人害怕我的黑人太监,但她们都崇拜我!」
他停顿了片刻。
「最后,」他继续说道,「让你的女人对外部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这样
每个人都只想着你、吸引你的注意,以及取悦你,以至于你会一次又一次地选择
她。现在让她们在自己的欧洲语言中保持文盲已经太晚了,但不要让她们学习读
写阿拉伯语。不要让她们阅读任何充满英俊英雄的欧洲小说,或者看到其他男人
的图片。你必须是她们唯一的英雄,她们的整个生活必须围绕着你,后宫必须是
她们的整个世界……如果你遵循这些简单的规则,你就会拥有一个快乐而训练有
素的后宫,女人都会疯狂地竞争你的宠爱。」
「谢谢您,殿下,」我低声说道,感到相当尴尬。
3-2为主人的娱乐准备的一个色情小展示
「马特拉克来到浴室门口。」
「您的妾侍们已经准备好并急切等待着,」他报告道。然后他恭敬地咳嗽了
一声。「如果我可以提个建议……」
「是的,当然,马特拉克,请说,」我回答道。即使是一个小后宫的主人,
如果不仔细听他的首席黑人太监的话,那也是愚蠢的--就像在欧洲,绅士会听
他的管家或他的马厩马夫的话一样。当然,这些年长的黑人太监在控制和监督他
们主人的喜怒无常的妾侍--包括欧洲妾侍--以及用鞭子训练她们方面,有多
年的经验,就像一个好管家可能有多年顺利管理一个家庭的经验,或者一个经验
丰富的马厩马夫在训练和调教喜怒无常的纯种马方面的经验一样。
正如帕夏在我刚到时所说的,一个好的首席黑人太监会让后宫主人免受他的
女奴所有烦人和琐碎问题的困扰。主人必须保持一个遥远的、像神一样的人物,
即使是他最顽固的妾侍,也会很快开始崇拜他--仅仅因为他是她唯一见过的男
人,代表着她获得感官缓解的唯一机会。他必须是后宫里持续的话题--我听着
藏在可以看到后宫主房间、后宫浴室和后宫宿舍的阳台屏风后面,暗自查证这一
点时,这让我感到有趣。
最初我以为被俘的基督徒女人会讨厌被奴役。但我很快意识到事实并非如此。
她们可能会怀念失去的自由,但事实是,大多数女人似乎天生就喜欢成为一个富
有而强大的男人的无助玩物。
然而,她们不一定喜欢被似乎对她们的魅力无动于衷的黑人太监控制和管教。
确实,一个好的首席黑人太监会控制女奴生活的每一分钟,从监督她们的排泄和
每天检查她们的身体私密部位,到决定她们穿什么、做什么运动、吃什么。他会
不断教她取悦主人的新方法--这些方法对一个基督徒女孩来说往往是奇怪而羞
辱的--并检查她是否在使用它们。
「埃芬迪,」他开始说道,「郁金香说您明天要出发执行一项特殊任务,我
认为或许在后宫里举办一个告别派对是合适的。」
「嗯,也许吧,」我说。「你有什么想法?」
「埃芬迪,我注意到保拉和穆妮拉之间某种日益增长的情感亲密。」
我生气地皱起眉头。付钱给马特拉克就是为了阻止那种事。在管理良好的后
宫里,这是被禁止的。一支优秀的黑人太监队伍会确保他们控制下的女人感觉到
她们被持续监视,以防止她们对主人不忠,无论是自己还是和其他女孩。
「不是,埃芬迪,别担心!」马特拉克笑了起来。他一定看到了我生气的表
情。「她们一直被仔细监视,以确保她们没有机会单独在一起。然而,我利用她
们的相互依恋来训练她们进行一个小……我们可以说,展示来娱乐您,作为在您
面前列队展示的替代。其他两个女孩会被命令在展示期间取悦您……」
「是的,」我热情地说道,「听起来不错。但保拉和穆妮拉有没有……」
「哦不,埃芬迪,」马特拉克用震惊的语气打断道,「我可以向您保证,她
们没有被允许欺骗您。她们在训练期间不被允许达到高潮--这一次当然也不会
被允许--除非,当然,您特别许可。」
半小时后,我穿着宽松的长袍坐在后宫中央的大沙发上。拉拉跪在我的两脚
之间,她的头和身体藏在我的长袍下面,她的舌头和嘴在活动。弗朗切斯卡站在
我身后,她的手伸进我的长袍里,轻轻挤压我的乳头,她的舌头舔着我的耳朵和
脖子。两个人都穿着长长的白色刺绣长袍。
我思考着,穆斯林文化允许一个男人拥有他能负担得起的尽可能多的女孩--
即使他只限于四个妻子--是多么明智。
把她们关在后宫里确保她们都竞相给她们的主人带来更大的快乐。这是多么
明智的生活方式!比欧洲那种嫉妒的女人试图阻止男人发挥他天生的男性本能的
方式令人满意得多。当然,在这里,一个男人的妻子和妾侍仍然会互相非常嫉妒。
确实,黑人太监的任务之一就是确保她们如此--但仅仅是为了刺激她们给她们
的主人带来更大的快乐。
说一个男人不能同时爱多个女人是多么荒谬。我爱我所有的妾侍,每个人都
有不同而特殊的方式。
我的思绪被马特拉克和年轻的阿卜杜勒的进入打断,他们都穿着华丽的锦缎
丝绸长袍,戴着白色头巾。他们的服装的华丽与他们各自牵着的女孩的近乎赤裸
形成鲜明对比。保拉被马特拉克用系在她脖子项圈上的牵引绳牵着,穆妮拉被阿
卜杜勒以类似方式牵着,只穿着一条短小的薄纱裙子,遮住她的臀部,前面被裁
剪开来。
两个黑人太监鞠躬。我看到他们每个人在没有牵引绳的那只手里都拿着一根
短鞭。每个人都用他们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他们牵着的女孩,两个女孩把额头
低到我脚边的地板上。
突然传来阿拉伯音乐的声音--由马特拉克特别雇佣的隐藏音乐家在隔壁演
奏。立刻,就像她们显然被排练过的那样,两个女孩跪在脚踝上面对面。
在马特拉克一声命令下,她们都伸出手开始玩弄彼此的乳头。很快她们都因
快乐而呻吟起来。又一声命令,她们向前伸出手,拥抱并亲吻对方。
我开始认为这有点失控了,这时马特拉克和阿卜杜勒用牵引绳把女孩们拉回
来。又一声命令,两个漂亮的年轻女人在分开的膝盖上抬起,展示她们短薄纱裙
子褶皱之间精心涂绘的花唇。
「看着你们的主人!」马特拉克命令道。
每个女孩现在都毫不掩饰地玩弄着自己,同时看着我--对此我几乎无法反
对,事实上我发现这非常令人兴奋。我把手伸下去调整拉拉在我长袍下面的嘴的
位置……
保拉与穆妮拉的身体在音乐声中微微摇晃。她们的手指在自己已经开始湿润
的花唇上来回摩挲,动作虽带着训练过的克制,却无法掩饰越来越明显的急切。
保拉修长的腰肢前后轻晃,臀部在薄纱裙下微微收紧又放松,眼睛始终死死盯着
我,呼吸急促而压抑。穆妮拉则更直接,两根手指分开自己已经肿胀湿润的花唇,
拇指反复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指缓缓滴落,身体前倾的幅度
越来越大,膝盖在薄纱下微微颤抖。两个女孩都努力保持着直视我的姿态,却无
法阻止身体细微的颤抖与越来越明显的湿润痕迹。空气中弥漫开她们兴奋的气息--
带着甜腻的女性骚味,让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浓烈而压抑的张力之中。
又一声命令,女孩们把手指放在彼此的阴核上--同时仍然带着崇拜看着我。
很快每个人都发出越来越兴奋的小叫声。她她们的膝盖保持接触,但身体现在向
后弯曲,被她们在脚踝后面的手支撑着,很好地展示出来,头向后,眼睛看着天
花板,长发垂在背后直到地面。保拉的身体被马特拉克的牵引绳向后弓起,穆妮
拉则被允许爬到保拉张开的大腿之间。阿卜杜勒用手杖轻触穆妮拉的背脊,她便
伸出小巧而尖细的舌尖,开始细致而缓慢地服侍保拉。保拉的身体剧烈一颤,腰
肢向上轻轻拱起,却立刻被马特拉克的牵引绳与手杖制止。穆妮拉的舌尖在保拉
的花唇间反复游移,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明显的精确与克制,晶莹的口水混着保拉
的淫液顺着下巴滴落。保拉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趾在薄纱裙下蜷曲,呼吸变
得急促而压抑。她的身体在纪律与欲望的拉扯中微微颤抖,眼睛湿润地向上望着
我,带着近乎乞求的光芒。
场景反转,保拉也被命令用舌尖服侍穆妮拉,而穆妮拉则在阿卜杜勒的控制
下同样发出压抑的呜咽。两个女孩的身体在音乐声中微微摇晃,汗水在脊背与腹
部缓缓滑落,她们的眼睛始终试图寻找我,带着近乎乞求的湿润。
马特拉克然后在我耳边低语,朝年轻的助手阿卜杜勒点头,我点了点头。
看到这一点,阿卜杜勒用他尖锐的童声发出一声命令,并意味深长地举起他
的鞭子。他显然会发展成为一个一流的黑人太监,对他管辖下的女人绝不手软。
所有四个女孩随后被命令排在男孩太监面前。马特拉克把保拉的牵引绳递给
阿卜杜勒,后者把另外三条牵引绳分别系在弗朗切斯卡、拉拉和穆妮拉的项圈上。
他一只手握着四条牵引绳,另一只手拿着短鞭,再次发出一声尖厉的命令。
四个女人几乎同时颤抖着脱光了身上最后一点布料。她们赤裸的身体在灯光
下闪着油亮的光泽,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花唇早已湿润发亮,微微张
开着,带着被长时间挑逗后的肿胀与黏腻。空气中立刻弥漫开浓烈的女性骚味。
在下一声命令下,她们四肢着地,膝盖大大分开,臀部高高抬起,一个接一
个排成一个小圈,脸朝向前面女人的下体,而阿卜杜勒则站在圈子中央,像一个
残酷的小小指挥官。
我赞许地点头。
男孩发出一声命令,鞭子在空中抽得啪啪作响。
四个女孩立刻噘起嘴唇,伸出舌头,小心而顺从地保持舌尖完全伸直,晶莹
的口水顺着舌尖缓缓滴落。她们的眼睛带着湿润的乞求,却不敢看向我,只能死
死盯着面前那湿漉漉、微微颤动的花唇。
又一声命令,每个女孩都颤抖着向前伸出手,双手小心地扶住面前女人的臀
部,把舌头贴了上去。
阿卜杜勒用鞭子尖轻轻触碰弗朗切斯卡的臀侧。弗朗切斯卡立刻发出一声压
抑的呜咽,伸出湿热的舌头,沿着保拉湿润的花唇线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起来。她
每舔一下,保拉的身体就忍不住轻轻一颤,那种颤抖顺着保拉的身体传递给穆妮
拉,再传给拉拉,最后又传回弗朗切斯卡,形成一个淫靡的连锁反应。四个赤裸
的女人就这样跪成一圈,舌头在彼此最私密的地方缓慢游移,发出细微而湿润的
舔舐声,口水与淫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和下体不断滴落。
又一声命令,这次规则更加残酷:每个女孩必须先接受身后女孩连续舔十下,
才能轮到自己舔十下。阿卜杜勒的鞭子精准地抽在每一个动作稍慢或舌头不够用
力的女孩臀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颤抖在圈子里不断传递。保拉被舔得腰肢不停向前轻顶,却被马特拉克的牵
引绳死死拉住,无法真正摩擦。穆妮拉的舌头被强迫在拉拉湿滑的花唇间反复进
出,每一次深入都让拉拉发出压抑的呜咽。拉拉则被命令把舌头整个埋进弗朗切
斯卡的缝隙里,缓慢地搅动。弗朗切斯卡的臀部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痉挛,透明
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每次阿卜杜勒命令她们停止时,四个女孩都会同
时发出带着哭腔的挫败呻吟。她们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每一次舌头的离开都像
被抽走了一块灵魂。她们被迫把臀部高高抬起,急切地向后挺动,却只能得到身
后女孩舌尖偶尔、轻飘飘的抚触。脸颊通红,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口水和淫水混
在一起,顺着下巴和下体不断滴落。
当然,诀窍是让这个年轻的黑人男孩把四个女人同时带到高潮的边缘,却又
不让她们真正释放。他现在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每一个女孩的反应--乳头的硬度、
阴核的跳动、大腿内侧的痉挛、以及她们压抑却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他开始有技
巧地命令个别女孩伸出或收回舌头,时而让某人被连续刺激十多下,时而突然命
令所有人同时停止,只留下四个赤裸的女人在原地颤抖、呜咽、绝望地用臀部寻
找下一丝触碰。
「但当然,用六个女孩会是更好的景象,也能更好地测试阿卜杜勒的技巧,」
马特拉克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
「我的后宫里有六个女孩!」我脸色发白。四个已经够昂贵了,需要严密监
视和严格控制,更不用说购买和喂养了。
「额外两个或三个的费用很低,」马特拉克平静地说道。「您很快就会看到!
一个像您这样地位的男人,需要被看到拥有一个体面的后宫,埃芬迪。」
「您忘记了我只是一个禁卫军上校,不是富有的商人,」我抗议道。
「您很快就会有一个真正的后宫,您会看到的,」马特拉克笑着说。「如果
我对这一点没有把握,埃芬迪,我就不会留在您身边。训练越来越多、越来越淫
荡的妾侍,总是一件有趣的事。」
「好吧,不管怎样,我们两个暂时都必须用现在的数量凑合,」我笑着说,
转回眼前这场为我个人准备的淫靡展示。
突然,阿卜杜勒猛地抽响鞭子。
四个跪在地上的女孩同时爆发了。
她们的身体几乎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前猛顶,嘴里发出
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掩盖的尖细哭叫。淫液从四张湿淋淋的花唇间喷溅而出,顺着
大腿内侧狂乱地流下。保拉的舌头还埋在穆妮拉的身体里,却因为自己的高潮而
无法继续动作,只能用颤抖的舌尖胡乱地舔着。穆妮拉则把脸深深埋在拉拉的胯
下,发出近乎痛苦的呜咽。拉拉和弗朗切斯卡的身体前后剧烈摇晃,像两只被同
时抽筋的母兽。四个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剧烈颤抖,汗水与淫液混在一起,在地
板上形成一片狼藉。
阿卜杜勒站在圈子中央,冷静地看着自己一手操控的四具赤裸身体同时崩溃,
嘴角带着一丝残酷而得意的微笑。
我递给这个男孩一枚金币。
他做得非常好。非常好。
我自己也已经非常兴奋。
几分钟后,我进入我的卧室。只有郁金香在服侍。一张洁白无瑕的床单盖在
床上。郁金香帮我脱衣,然后拉开床单。
四个女孩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烤面包片上的烤沙丁鱼一样,她们交替地
把头和脚朝向床头,仰面躺着,等待着。
我小心地爬上床,跨坐在每个女孩身上,接受她舌头崇拜的服侍,同时玩弄
躺在她旁边的女孩或女孩的身体。每个人都会默默地抬起乳头或花唇供我注意,
拼命试图吸引我的注意。
我没有立刻选择其中一人,而是先让她们四人同时用嘴与手服侍我。拉拉与
穆妮拉跪在我两侧,伸出舌尖从不同角度舔舐我最敏感之处,她们的小舌尖交替
滑过,动作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保拉则跪在床尾,用双手轻轻托起我的身体,
同时用舌尖从下方缓慢而深入地服侍。弗朗切斯卡跪在我身侧上方,双手按压着
我的胸口,舌尖在我的颈侧与耳后反复游移。四张嘴与八只手同时作用在我的身
体上,那种被完全包围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我开始缓慢移动。先跨坐在保拉身上,她立刻抬起臀部,主动将自己最湿润
之处对准我,身体因长时间的压抑而微微颤抖。我进入她时,她的身体剧烈一颤,
腰肢向上猛地拱起,却立刻被我按回床面。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润地望着我,臀
部却在我的节奏下不由自主地轻晃。拉拉立刻从后面用舌尖刺激我与保拉交合之
处,穆妮拉则跪在我侧面,用手指轻轻按压保拉已经硬挺的乳尖。弗朗切斯卡则
继续用嘴服侍我的胸口与颈侧。
我没有让保拉达到顶点,而是很快离开她,移到拉拉身上。拉拉的身体比保
拉更小巧,却同样急切。她分开双腿,将自己完全敞开,眼睛带着近乎乞求的光
芒望着我。我进入她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
发白。保拉立刻跪到我身后,用舌尖从后面刺激我,而穆妮拉则用手指轻轻分开
拉拉的花唇,让我能更深入。弗朗切斯卡则用双手揉按着我的腰侧与臀部,动作
温柔而精准。
如此轮换了数次。每当我进入其中一人时,其他三人便立刻用嘴与手继续刺
激我或被我触碰的那个女人。她们在长时间的展示与边缘控制后,身体都已极度
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们发出压抑却清晰的颤抖与低吟。汗水在她们光洁的肌
肤上缓缓滑落,混着香膏与女性兴奋的气息在卧室里弥漫。丝绸床单被她们的身
体蹭得微微发皱,空气中回荡着细碎的喘息与湿润的声音。
当我最终选择保拉作为今夜的终点时,她的身体已经因反复被带到边缘而微
微痉挛。我让她跪起身,背对我进入她,同时让拉拉与穆妮拉跪在我两侧,用舌
尖分别刺激我和保拉。弗朗切斯卡则跪在床头,用双手与双唇服侍我的胸口与颈
侧。保拉的身体在我的深入中剧烈颤抖,她试图压抑声音,却无法阻止从喉间溢
出的细碎哭音。她的臀部在纪律与欲望的拉扯中不由自主地向前轻顶,却被我牢
牢控制。拉拉与穆妮拉的舌尖交替滑过我们交合之处,每一次都让保拉的身体更
剧烈地一颤。
我没有立刻结束,而是故意放慢节奏,让保拉在接近边缘时被反复拉回。她
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趾蜷曲,腰肢向前轻顶,却被我牢牢控制。拉拉与穆妮
拉则更加卖力地用舌尖服侍,仿佛在竞争谁能让我更快达到顶点。弗朗切斯卡则
用手指轻轻按压我最敏感的部位,动作精准而克制。
当我终于释放时,保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压抑却长长的呜咽。其他三个
女人则立刻用嘴与手继续服侍我,直到我完全平静。她们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
轻柔的舌尖与指尖清理与安抚我,动作虔诚而专注。
最后我选择了保拉来取乐,热情地吻她,同时深深地进入她。拉拉和穆妮拉
竞争着从后面用舌头刺激我,弗朗切斯卡美味地挤压我的乳头。
我睡得很沉,偶尔醒来感觉到我崇拜的妾侍们美味的服侍。一个训练有素的
后宫,即使是小的,也是多么美妙的事物!成功的关键是让黑人太监确保女人甚
至看不到另一个男人,这样每个女人的整个世界都围绕着她的主人。
当我离开去寻找那个法国女孩时,我会非常想念我的后宫。
不过我当然应该带着郁金香一起去!
3-3哈桑奴隶贩子查阅他的记录
我去拜访奴隶贩子哈桑。
「一个法国女孩?」友好的阿拉伯贩子询问道。我们坐在贩子奴隶围栏前厅
里典型的低矮沙发上。「一个曾在意大利伯爵夫人家中当家庭教师的法国女孩…
…帕夏派您来查明我把她卖给谁了?他想自己要她吗?」
「嗯……」我结结巴巴地说道,记住保密是必要的。
「嗯,」奴隶贩子继续说道,「我最初想知道她是否适合他的后宫。但后来,
正如我记得告诉帕夏的首席黑人太监的那样,我有一个机会进行快速而高利润的
销售……但让我查查我的记录。」
他摇响一个小手铃,一个漂亮的白人侍童进来,穿着紧身的白色马裤和太监
的圆锥形白色帽子。
当我刚到马尔萨时,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习惯阉割被俘的聪明欧洲奴隶男
孩,然后把他们用作私人侍从,而且经常用作……但后来,我自己也发现郁金香
如此有用,即使我对他没有特别的性兴趣--除了当我旅行时!阉割的效果是让
这些太监男孩对他们的主人非常忠诚,而且有一个可以陪你去任何地方的侍从非
常方便--甚至进入后宫!
确实,郁金香此时此刻就站在我身后,准备写下任何笔记……
「去拿登记簿,」哈桑对他的侍童说道。
男孩恭敬地微微鞠躬,片刻后带着一本大皮革装订的书回来,哈桑开始翻页。
「是的,在这里,」他说。「编号51367。」
「编号51367?」我询问道,很高兴如果找到她的话,可以通过她的刺青来
识别她。我看到郁金香正在谨慎地写下这个编号。
「是的!您看,第一个数字指的是年份,」哈桑解释道,「接下来的两个数
字指的是女孩被俘获的那次海盗袭击,接下来两个是她的批次编号。这很简单,
但让我能够立即识别我处理过的任何女孩。」
「为什么您费这个心?」我笑着说。「当然,当一个女孩被卖掉时,她就被
卖掉了,故事就结束了!」
「不,您会惊讶于有多少白人女孩多次经过我的手--即使是那些您可能认
为会永远消失在后宫里的漂亮女孩。主人经常厌倦即使是非常漂亮的女孩,想要
用另一个替换,或者当她年纪大了,他想要为更年轻的女孩腾出空间。」
「但卖掉别人丢弃的妾侍容易吗?」我好奇地问道。
「哦是的,对来自大型后宫、那里白人女人被认为训练有素的女人的需求很
大。哦是的,您会惊讶于一个好的、训练有素的二手女孩经常会比我第一次卖她
时卖得更多。」
奴隶贩子向后靠着笑了起来。
「是的,」他继续说道,「一个年轻女人在管理良好的后宫里被关了一段时
间后,例如,会成为送给年轻男孩的理想生日礼物,或者成为高级妓院里的优秀
妓女。许多男人喜欢拥有一个以前是他们相当嫉妒的男人的玩物的女人。」
他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
「像我这样的贩子」他继续说道,「不仅仅是新鲜被俘白人女人的Mere处理
者。正如一个好马贩子的声誉来自将客户的需求与合适的马匹匹配,我的声誉取
决于我的客户是否对他们的购买感到满意。我总是告诉我的客户的首席黑人太监,
如果他们的主人对一个女孩不满意,那就把她带回来,试试另一个。」
他再次停顿,然后继续说道。
「您会惊讶于有多少富有的重要男人亲自来咨询我关于他们的女人。他们可
能,例如,想要某种类型的女人,以匹配他们目前的成功或烦恼,或者与他们目
前的后宫存货不同。男人有时喜欢改变,一个新女人,一些不同的东西,一个挑
战--我的工作就是能够提供她……但回到这个法国家庭教师……」
「是的,她怎么了?」
「嗯,我有一个紧急订单,要一个特定尺寸和体型的金发基督徒女人--她
完全符合规格。他愿意为合适的女孩支付非常大的金额。」
「他?」我问道
「是的,年轻的侯赛因王子,赞达埃米尔的儿子。他似乎有比对他有好处的
更多的钱--我想,归功于法国军队和英国海军对玉米无止境的需求。于是我直
接把她送给他了!」
所以--事情已经着手处理了。
3-4与侯赛因王子的会面
我骑马穿过一个非常肥沃茂盛的山谷,后面跟着我小小的禁卫军护卫队。道
路两侧,大片玉米正在成熟--这些玉米让埃米尔变得如此富有。
这种肥沃在这片地区并不自然,很快原因就变得明显了。山谷中央有一条蜿
蜒的小溪,在一些地方被筑坝或拓宽,形成池塘和饮水坑。驴子和奴隶的混合队
伍用大皮囊从大杆子的一端提起水,然后把水沿着覆盖整个平坦山谷的灌溉渠网
络旋转着送下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活动气氛。
我并不惊讶地看到许多这些田间奴隶是白人女人,她们经常被锁链锁在一起,
在黑人监工的监督下工作。鞭子声不断响起。被俘的白人农民女孩越来越容易获
得,她们习惯在自己的国家阳光下劳作,这使得这样的场景在巴巴里大部分地区
变得司空见惯,就像在美国,黑人女人在白人监工监督下劳作的类似场景一样。
在俯瞰山谷的山丘上,是埃米尔漫无边际的白色卡斯巴--一座带有高耸外
墙顶部城垛的大型城堡式建筑。
我可以看到卡斯巴一侧高处一些窗户上覆盖着木制屏风--显然是大型后宫
区域。女人可以通过屏风向外看,但看不到外面,也无法向任何人发出信号。
在马尔萨,当然,后宫通常没有通向外界的窗户。她们的成员被剥夺了看到
除了她们主人之外的其他男人的机会。她们唯一看到后宫外生活的机会是在晚上,
密切监视的黑人太监会允许她们的被监护人爬上平屋顶,眺望城镇和远处的海湾--
而且没有机会看到其他男人!
在这里,在乡下,从后宫窗户能看到的男人很少,而且无论如何,窗户的高
度会阻止女人清楚地看到下面男人的脸。
至于后宫侧翼的明显规模,我知道埃米尔和他的邻近部落首领一样,在他的
后宫里会有大量柏柏尔女孩--他主要封臣和盟友的女儿。她们会为她们最漂亮
的女儿进入首领的后宫而感到自豪,从埃米尔的角度来看,把这样的女孩关押在
他严密守卫的后宫里,是确保她们父亲持续忠诚的有效方式。如果一个部落首领
怀疑他的一个封臣密谋反对他,他会毫不犹豫地送去那个封臣女儿的头颅作为警
告。
部落间战争当然频繁发生,胜利的首领会享受用战败部落最漂亮的妻子和女
儿来充实他的后宫--把不需要的送给自己的支持者。
我还知道,在这样的卡斯巴下面会有可怕的黑暗地牢,当地统治者在那里把
任何潜在的对手锁链锁上多年--以及经常是引起他注意的女人的丈夫。知道那
个可怜的丈夫被关在地牢里作为无助的囚犯,被认为会让对心烦意乱的妻子的强
暴更加令人享受。
这样的残忍在巴巴里国家被认为是相当正常的。但不同文化中的标准不同。
确实,我想到,在英国,即使是我也可能会认为把四个可爱的年轻女人关押在我
自己的后宫里、在马特拉克和他年轻助手的严格管教下是不可接受的残忍。
在山谷对面山丘上,我可以看到一座更小、看起来更新的卡斯巴。这是王子
的宫殿,埃米尔的儿子。我已经派郁金香先去通知他我的到来。
我看到一支小型骑马队伍离开第二座卡斯巴。两把绿色雨伞在队伍上方挥舞,
表示统治家族成员的存在。王子正在前来迎接我。
两支队伍互相接近。很快我就能认出王子本人,一个相貌英俊、面容友善的
年轻男人,骑着一匹雄伟的阿拉伯马。我松了一口气地微笑,因为内陆一些首领
的儿子是宠坏的顽童--粗鲁且难以相处。然而,我认为与侯赛因王子讨论某些
事情不会有多大麻烦。
我看到郁金香骑在王子稍后一点,正在向他指出我。然后我看到绿色雨伞由
黑人奴隶拿着,在王子马的两侧奔跑。我并不惊讶地看到黑人雨伞持有人是年轻
女人,除了白色跑鞋和从腰间皮带垂下的小白色皮革遮挡物之外赤身裸体。这些
遮挡物装饰着赞达家族的纹章。我也不惊讶这些女人被项圈锁链锁在王子马鞍上,
因为巴巴里许多富有的年轻男人喜欢用这样的方式炫耀他们的男子气概和权力。
然而,我相当惊讶的是,跑在雨伞女孩旁边的两个信使女孩--也被项圈锁
链锁在王子马鞍上--是白人女奴。除了皮肤颜色,她们看起来几乎和她们的黑
人女奴姐妹完全相同。只有两个白人女人肩上斜挎的白色皮革信件袋,以及她们
项圈锁链上的快速释放扣,才表明她们不同的角色。
其中一个可能是德·圣塞夫尔小姐吗?这就是她被买来匹配的队伍吗?
当我们互相接近时,王子的马开始做出许多阿拉伯马被训练做的那种短而高
抬腿的奔跑动作。显然训练有素,四个年轻女人同时也开始高抬腿奔跑小跑,她
们的乳房摆动,白色皮革遮挡物现在向上翻起,露出她们没有毛发的私密部位。
王子在他的马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他的马继续做着奔跑动作,年轻女人也是如
此。
当我按照东方的尊敬和问候手势把手举到头上时,我焦虑地低头看那两个白
人女孩。但我看不到她们光滑无毛的阴阜侧面有哈米德的独特刺青标记,在标记
上方我看到赞达家族的烙印,在下方我看到在巴巴里内陆经常用来确保女奴纯洁
和贞洁的锯齿形交叉系带。
「欢迎,我的兄弟,欢迎,」王子微笑着说。「能被帕夏殿下的代表--愿
真主永远保护他!访问,对我们来说确实是荣幸!您长途骑行后一定又热又满是
尘土。来,在我的简陋房子里休息和沐浴吧。」
「所以帕夏有兴趣效仿我们对旧废墟罗马圆形剧场的使用。」王子从一个半
裸面纱女奴跪着端来的盘子里拿了几颗枣子。
那是同一天晚上。我在王子的宫殿浴室里被郁金香沐浴后感到神清气爽--
他还给我带来了邀请,与王子一起观看一些舞蹈。
那些没有戴面纱的柏柏尔舞蹈女孩正在进行一场精彩的表演,随着阿拉伯音
乐一致地摇摆。
我知道我必须小心。在这个阶段,我不能透露我被帕夏派来这么远只是为了
得到一个特定的白人女奴。这会引起如此难以置信和好奇,以至于帕夏俘获伯爵
夫人的整个计划很可能会被泄露--并被泄露回欧洲而受挫--因为法国人在内
陆部落中有间谍。
「是的,殿下,」我撒谎道,希望帕夏听到的关于比赛的传闻是正确的。
「帕夏急于利用您的经验,或许以类似您发现对您的人民很有效的方式使用马尔
萨附近那个旧废墟圆形剧场。」
「是的,」王子认真地回答,「在我们家族和其他当地统治者的家族都从欧
洲战争中赚了很多钱的时候,我们必须小心保持更简陋的人民满意。我能看到帕
夏和马尔萨富有的商人一定有类似的问题。嗯,我们确实发现,在圆形剧场里举
办不同敌对部落统治者之间的比赛,让我们的人民保持快乐。确实,他们已经完
全沉迷于比赛,嘲笑其他部落的队伍,并下巨大赌注。他们没有把所有精力都投
入到计划对其他部落的袭击中,而是继续种植让我们最近变得如此富有的玉米,
只是急切地等待下一组比赛。」
「什么类型的比赛,殿下?」
「战车比赛!」
这真是一个惊喜!「但圆形圆形剧场里有空间进行那种比赛吗?」我问道。
「对于使用马的比赛,我们已经开放了圆形剧场更破败的一侧,这样就有更
多空间。我们在圆形剧场本身有一个柱子,战车绕着它转弯,另一个在外面。您
应该看到马队真的在两个转弯柱子之间飞驰,然后在柱子周围互相推挤,然后冲
回另一个柱子。观看起来非常刺激--作为驾驭者,像我和我的朋友一样,也很
刺激。我们还发现训练和锻炼一队配合默契的美丽阿拉伯马非常令人着迷……」
年轻的王子发出一声笑声。
「但当然,」他继续说道,「我们不只使用马队来拉我们的轻便比赛战车。」
「哦?」我说,试图掩饰我的兴奋。
「使用配合默契的年轻女人队伍也非常刺激--训练她们也是如此,尤其是
如果她们是漂亮的白人。」
「什么!」我假装惊讶地喊道。「使用白人女奴拉比赛战车?」
「是的,确实。作为一种奇观,它甚至比使用马更受欢迎。赌注比马队更疯
狂--奖金也是如此!当然她们没有那么快,但看到一队赤裸被套上挽具的女人
远比那更能弥补--而且,当然,驾驭者的鞭子一旦让她们真正适应,就会让她
们以相当快的速度奔跑。我们使用更短的赛道,就在圆形剧场本身,就像他们说
的,罗马人自己做的那样。」
「但是什么样的人会饲养和比赛一队女人来进行战车比赛?」我笑着问道。
「嗯,我就是一个!」回答道。「还有其他统治家族的相当多我的朋友。我
有两支队伍:一支黑人女奴,一支白人。这是一个令人着迷的爱好。我相信帕夏
不会难以让马尔萨的商人对饲养这样的队伍感兴趣。」
「但她们肯定相当丑陋、肌肉发达的粗野畜生,」我说,试图激怒王子。
「丑陋!她们很美丽!尤其是我的金发白人队伍。而且非常仔细地匹配。您
看,每个队伍中的女人越是相同,每个队伍得到的起步就越多。所以一半的艺术
是匹配她们!」
「另一半呢?」我好奇地问道。
「对待她们就像也用于比赛的马一样。」
「为什么?」
「因为从一个被关在马厩里、不被允许说话、像真正关在她旁边的母马一样
被喂食、饮水和锻炼的女人身上,你会得到更好的结果。她开始忘记自己是一个
人类,纯粹专注于成为一个完美的战车女孩--从而为她的主人赚取更多奖金。」
「您只是为了钱吗?」
「不,当然不是!我从拥有、训练以及最重要的是驾驭一队美丽但被戴上马
嚼子和挽具、仔细匹配的年轻女人中获得极大的满足--如果她们是被鄙视和憎
恨的基督徒,那就更好了!你无法想象那种色情刺激--它给你的权力感简直美
妙……看,明天早上为什么不来马厩看看她们本人。阿赫迈德,我的首席马夫,
会非常自豪地把他的被监护人展示给帕夏殿下的代表!然后您就能把这一切都告
诉帕夏。」
「谢谢您,」我说,试图控制我的兴奋。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非常感谢
您。」
3-5一个女孩被找到,一笔交易达成
「这位,埃芬迪,是幻想,」王子的首席马夫阿赫迈德说道,说话中带着对
我作为帕夏代表的尊敬,以及对他的被监护人的自豪。
早些时候,我着迷地看着王子两支配合默契的阿拉伯马队被套在王子侯赛因
本人驾驭的轻便战车上进行步伐练习。他交替使用鞭子驱赶她们全速奔跑,然后
用马笼头和严厉的马嚼子把她们猛地拉回来,紧紧绕着柱子转弯,然后再次奔跑。
我能看到,一只手握着四匹马的缰绳,另一只手拿着长鞭,是一种非常令人
振奋的体验。但我也能看到,如果驾驭者不想被甩出他的小战车,需要经验和平
衡。
然后我同样着迷地看着王子让他的美丽年轻黑人女人队伍进行步伐练习。当
然,速度比马拉战车时要慢,但复杂的之字形练习赛道使它同样刺激,无论是观
看还是,我确信,驾驭。
但高潮是当一队四个非常有魅力、几乎完全相同的金发女人--显然是欧洲
女奴--被套在战车上进行步伐练习时--在鞭子驱赶下快速奔跑,然后也被马
嚼子猛地拉回来,紧紧绕着一系列柱子转弯。
但让我觉得难以置信地兴奋的仅仅是观看她们上下弹跳的乳房、她们长长的
蜜色头发在风中飘扬、她们被鞭子驱赶着越来越快奔跑的样子、她们的马笼头和
马嚼子,以及她们腹部对抗牵引绳的紧绷。我可以想象,对于一个精力充沛的年
轻男人--以及一个年长的男人--来说,驾驭这样的队伍,用鞭子和缰绳控制
她们,一定是难以想象的刺激!
当然,我沉思道,当我被领着沿着宽敞马厩和隔间的队伍走下去--出汗的
马和女人现在已经被送回那里--时,涉及敌对欧洲女奴队伍的比赛将成为部落
首领在罗马圆形剧场举办的游戏的高潮,以保持他们的追随者娱乐……
「她正好在比赛前完成训练,」阿赫迈德继续说道,指着那个他称为幻想的
白人女人。「看她现在身体多么紧绷而健壮。我们拥有她不久,但她身上没有一
丝脂肪,而她的乳房和臀部仍然突出--如果我们要为队伍获得好的让步优势,
这非常重要。」
我的眼睛都瞪圆了。这肯定是我要找的女孩!她被一条短链条锁着面对墙壁,
链条固定在她项圈的前面。我只能看到她的背部。但我必须从正面看到她的正面!
「看看那些后躯和大腿,」哈桑说。「当她刚到这里时,她的身体只是柔软
而无用。现在看看它!」
「但我想女人的腹部肌肉也一定很重要,」我带着无辜的微笑说道,「考虑
到牵引绳显然是系在腹部而不是肩膀上?」
「确实如此,」阿赫迈德说道,走上前去,把她的短链条重新固定在她项圈
后面的环上,这样她现在面对着我们站在马厩中央通道里。
现在面对着我的赤裸年轻欧洲女人确实非常有魅力,有着她的金发、蓝眼睛
和长腿。王子,我想,在他的后宫里一定有很多非常美丽的女人,才会把这个女
人仅仅用于战车比赛。然后我记得他说过,拥有、训练和驾驭一队美丽而仔细匹
配的白人女人所带来的色情刺激和巨大的权力感。
当我认为我能辨认出她光滑阴阜侧面的哈桑标记和一些刺青数字时,我几乎
无法掩饰我的兴奋。但然后,令人恼火的是,他把手放在女孩的腹部上,这样我
就看不到她的阴阜了。「看她的腹部现在也多么坚硬和肌肉发达。您自己摸摸看。」
「哦不,殿下,」我笑着说。我当然对事情的发展方式暗自高兴,但我不想
显得太热切。「我不敢冒昧触摸您的一个女奴。」
「她不再是女奴了,」王子简短地回答。「她只是训练中的一匹小母马,所
以随意以任何方式检查她。」
片刻之后,我得到了清楚看到哈桑标记和阿拉伯数字51367的奖励。
我找到她了!但我仍然必须把她带到马尔萨,在那里她可以被详细审问。
我退后一步,用我希望是专业冷静的表情看着这个女孩。
「您知道,殿下,」我说,「我想我应该把这个女孩带回去给帕夏看,一个
被我们的海盗俘获、带到马尔萨出售的女孩,如何能相当快地转变成为一匹适应
且急切的年轻小母马,准备用于战车比赛。」
「什么!」王子惊呼道。
「是的,您看,要说服帕夏在马尔萨引入战车比赛是可行的并不容易。但如
果我能从您这里买下这个生物,带回马尔萨,或许还能借用您优秀的首席马夫,
那么我想我真的可以说服他,这一切都非常值得。她可以成为一系列像您这样的
队伍的基础,由马尔萨不同的富人拥有。」
「但,」王子惊慌地喊道,「我现在不能放开她们任何一个--就在春季比
赛季节即将开始的时候!我刚刚花了一大笔钱得到她来补全我的队伍--让她在
最后时刻接替幸运的位置。而且阿赫迈德是我的训练师。他对我来说是必不可少
的。我不可能让您拥有任何一个!我当然不想冒犯帕夏,但您肯定意识到您要求
我做的事情有多么严重?」
「是的,」我带着相当真实的失望说道,「我想是的。」
「这是个疯狂的想法,」王子坚定地说道。
想法在我脑子里翻腾。找到法国家庭教师然后不得不回去告诉帕夏我没能把
女孩带回来,这太可怕了。但如果有轻微的延迟,帕夏的计划或许不会受到太大
影响。
「殿下,」我说,「我相信下一批比赛会在炎热天气开始时两个月后结束。
现在,假设我在比赛结束后回来,不仅带一个这个女孩的替代品,还带另一个类
似的女孩作为您队伍的备用?两个都可以及时训练好,参加秋季的下一组比赛。」
「两个女孩交换这个?」王子贪婪地重复道。我的心开始歌唱。「您的意思
是像这个和队伍其他成员一样的金发、蓝眼、长腿女孩?」
「当然,」我说,希望最好。「海盗袭击季节正在顺利进行,应该不难找到
两个合适的年轻俘虏。而且在此期间,这个女孩,我们希望,已经成功参加比赛
的事实,会让她对帕夏更有兴趣。」
「嗯,」王子笑着说,「我想您给了我一个公平的提议。就两个月后带着另
外两个新小母马回来,幻想就归您了!」
4-1比赛
温暖的午后阳光洒在半毁圆形剧场的古老石块上。
这座剧场是罗马人击败迦太基并在北非定居后,为战车比赛而建造的。不远
处是罗马广场的废墟,几根柱子依然矗立,其余则倒卧在地,被干燥的沙土半掩。
几个世纪前,来自多瑙河以外的野蛮人横扫欧洲、进入西班牙、横跨北非时,这
座罗马城市便已荒废。之后,先知的军队占领了这片土地,将柏柏尔人改宗。如
今,一千年过去,他们仍在此地。
马匹是阿拉伯军事成功的关键。战车比赛是由当地统治者的年轻儿子们重新
引入这座旧圆形剧场的,他们以此宣示自己的男子气概。这是一种广受欢迎的景
象。人们从远方赶来观看,输赢的赌注极为巨大。
椭圆形的场地一端已然残破,石制座位的排排座位却仍大致完好,如今挤满
了兴奋喧闹的阿拉伯与柏柏尔部落男子。他们穿着白色、灰色与棕色长袍的混搭,
有些戴兜帽,有些是薄羊毛或棉布制成。少数柏柏尔女子穿着鲜艳长裙陪伴身边--
因为许多柏柏尔女子仍保有旧日的地位,常不戴面纱。除此之外,几乎看不到其
他女人;在场的少数女子则完全被黑色罩袍与面纱遮盖,从头到脚隐没其中。
圆形剧场里弥漫着期待的气氛。
号角突然响起,场内立刻安静下来。接着,从直通场地的旧隧道入口处出现
了一道壮观的景象--如同一波起伏的红白浪潮,那是王子家族众所周知的颜色。
四匹雄伟的栗色阿拉伯马排成一列,缓缓奔跑着进入场地,它们的红白头羽
以完美的节奏点头。它们由穿着红色马裤与白色头巾的黑人马夫牵引,头巾上同
样飘着红白头羽。这些马匹是一支紧密配合的队伍,被紧紧套在一起。
当第一支队伍向右转入场地时,另一支队伍--这次是配合默契的灰马--
从隧道中出现。它们同样奔跑,同样由黑人马夫牵引,只是这一次,它们拉着一
辆漆成耀眼红白的轻便双轮战车。当人群认出驾驭者的面容时,发出一阵吼叫。
那是埃米尔的儿子,年轻的王子本人。
跟在战车后面的是四排半裸的年轻黑人女子,她们随着马匹的节奏奔跑,头
羽同样点头。她们的黑皮肤涂满油脂,以白色跑鞋与短白披风衬托,披风从肩膀
披下,系在脖子上,垂在背后,露出她们柔软圆润的臀部。
黑人女子的五官被马笼头上的皮革眼罩半掩。她们被一根轻便竹竿连接,固
定在闪亮黄铜项圈后面的环上,手腕也被固定在这根竿子上,举在赤裸、上下弹
跳的乳房两侧,这个姿势很好地展现了她们奔跑的身体。
从竿子中间,在两个中间女子之间,牵出一根轻便锁链,固定在战车后面。
锁链中央有一条短安全带,若拉战车的马匹挣脱,这条带子便会断裂,以防意外。
在每个女子赤裸丰满的乳房与紧绷腹部下方,垂着一小块白色皮革遮羞物,
上面用粗体阿拉伯文字绣着王子的名字。从它下方传来小铃铛的叮当声。
看到这支黑人女子队伍也引来欢呼,因为使用丰满女奴队伍的战车比赛同样
是受欢迎的运动,可追溯至罗马时代。
但最大的欢呼声留给了接下来出现的东西--一排相似的半裸丰满女子,她
们的脖子与手腕同样被固定在一根竹竿上,竹竿又通过一条长轻便锁链连接到黑
人女子队伍的中心。
这第二排由白人女子组成--金发白人女子,她们长长的蜜色头发从短披风
上垂在背后。这一次披风是黑色的,遮羞物与跑鞋也是黑色的,以更好地衬托她
们白皙的皮肤。
她们同样随着节奏奔跑,红白头羽漂亮地一起点头,丰满的乳房随着节奏上
下弹跳,挂在遮羞物下方花唇上的铃铛也随之作响。在她们两侧是黑人马夫,穿
着红白衣服,不时抽响鞭子。
白人女子的头被马笼头上的眼罩半掩,她们直视前方,显然小心地与黑人女
子队伍保持同步,也显然害怕黑人马夫的鞭子而不敢四处张望。
比赛基督教白人女子的队伍,是随着这些新女奴供应的大幅增加而出现的一
个新的、极受欢迎的发展。毫不奇怪,富有的年轻王子训练有素的金发女子队伍
特别出名。人们普遍支持以这种方式使用被憎恨的基督徒女奴。这正是异教徒应
得的下场。
被绑在竿子上,在队伍中从右数第二,玛丽用力把膝盖抬到与邻居齐平的高
度,被欢迎这排奔跑女子的群众吼叫声吓坏了。因为眼罩,她无法清楚看见自己
身在何处。受惊之下,她开始转头,却被鞭子警告性地抽过赤裸的臀部。
「眼睛直视前方!」一个黑人马夫发出警告。
羞愧地,她低下头,忘记用力抬高膝盖。但黑人马夫的鞭子立刻再次抽在她
柔软的臀部上。
「头抬起!」他命令道。「膝盖抬高!」
随着头抬起,手腕举至与肩膀齐平,乳房随着邻居的节奏上下弹跳,玛丽意
识到,当她随着队伍其余部分缓缓奔跑绕过场地时,她一定是一副色情的景象。
她能感觉到小小的遮羞物随着每一步上下弹跳,让人群诱人地瞥见她修剪过的花
唇。当她们小跑经过时,她听见人群的喊叫声。这一切都太可怕了,但她被套住,
无法做任何事。
当其他队伍进入场地向人群展示自己时,她听见人群又发出一系列吼叫。
然后,连接她竿子与黑人女子队伍的锁链突然一拉,她们依次在马匹队伍与
黑人女子队伍后面转弯,回到隧道。几秒钟后,她们再次出现在圆形剧场外的阳
光下。她们正跑向飘扬着王子红白旗帜的大帐篷。
队伍停下。玛丽很高兴能喘口气。然后固定在她队伍竿子中心的锁链从黑人
女子的锁链上解开。一个黑人马夫一只手拿着锁链,把她们领到大帐篷旁边的遮
阳篷阴影下。她能听见帐篷里男人的声音与王子的笑声。
「趴下!」黑人马夫命令道。
玛丽的队伍顺从地跪下来。她们向前倾,直到手腕仍绑在竿子上,肘部撑在
沙地上,四肢着地,脸离地面只有几英寸。
从眼角,玛丽看见王子兴奋地搓着手,大步走出帐篷,身后跟着几个朋友。
他一边拍着阿赫迈德的背,一边祝贺他的队伍给人群留下了深刻印象。她渴望问
邻座的女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马嚼子阻止了任何交谈。确实,她甚至不知道
她们除了必须学会服从的几个阿拉伯语命令之外,是否有共同的语言。
她意识到周围一片忙碌,第一支马队被套在战车上,驶入场地。当每支队伍
进入并在起跑线上就位时,她听见人群的吼叫声。然后突然一声枪响,更兴奋的
吼叫响起,因为队伍冲刺向第一个转弯柱子,然后返回起跑点附近的柱子,再次
冲向第一个柱子,每个驾驭者试图把对手挤开……
最后一圈结束后,另一声枪响宣布比赛结束。
片刻后,出汗而喘息的马队回到遮阳篷的阴影下,被解开挽具、冲洗并饮水。
玛丽看见王子愤怒地挥舞着拳头,大步走进帐篷,对没有获胜表示沮丧。
接下来是第二支马队,那些配合默契的栗色马……
这是一个高兴的王子,他驾驭着出汗的马回到帐篷,受到黑人马夫兴奋的叫
声与朋友们祝贺的拍背欢迎。
但片刻之后,又是一个愤怒的年轻王子,他驾驭着他那队出汗的黑人女子回
到帐篷。他愤怒地从战车上跳下来,对阿赫迈德喊了一声命令,然后走进帐篷。
玛丽看见阿赫迈德拿起一根长马车鞭。
那些看起来害怕的黑人女子被从战车上解开锁链。她们的手腕与项圈后面的
环再次被固定在一根轻便竹竿上,竹竿被锁链固定在与白人女子队伍相同的竿子
上。然后玛丽和她的队伍被命令面对黑人女子,像她们一样跪在沙地上四肢着地。
「起来!」阿赫迈德愤怒地喊道。
玛丽看见黑人女子抬起臀部。她看见,在马笼头与马嚼子下,现在面对她的
那个漂亮年轻黑人女孩看起来惊恐万分。她看见阿赫迈德举起他的马车鞭。
「你们这些懒惰的婊子!」他尖叫着,熟练地把长鞭抽过颤抖的一排臀部。
那个黑人女孩在马嚼子后面发出一声小小的闷哼。
「注意了,你们这些白人女人,」阿赫迈德喊道,同时一次又一次地把鞭子
抽在无助扭动的黑人女人的臀部上。「如果你们不赢,这就是下场!」
玛丽不完全理解阿赫迈德在说什么,但他的话的意思很清楚。当她看见鞭子
一次又一次落下时,她感到惊恐万分。
玛丽能感觉到她自己的竹竿随着每一下抽打而同情地抖动,因为震惊的白人
女子队伍默默地感谢上帝,鞭子没有落在她们的臀部上。
4-2金发队伍获胜
这是一支惊恐的金发女子队伍,她们被从长竹竿上解开。
她们漂亮的黑色披风被取下,以便让王子的驾驭鞭能更好地接触她们的背部。
长长的驾驭缰绳被固定在马嚼子的环上,马嚼子被收紧,让女子对缰绳上最轻微
的拉扯或猛拉更加敏感。腹部肚带系在她们的腰上,每条链条从每个肚带后面的
环固定在战车的前面。每个女子的腹部肚带用短链条连接到邻居的肚带,她的手
腕也被绑在邻居的手腕上,所有这些都是为了确保她们保持队列并像一支队伍一
样拉车。
当阿赫迈德取下玛丽的遮羞物,以便在她快速奔跑时不妨碍她时,她感到极
度尴尬,随后是那个小铃铛,以及长时间把她两个小环紧紧锁在一起的挂锁。
她能感觉到她的花唇像花朵一样张开,在阿赫迈德的赞许目光下。她渴望触
摸它们,但黑人马夫大个子在看着,她不敢这样做。无论如何,她的手腕被绑在
邻居的手腕上,这会非常困难。
她能感觉到她的腹部因为私密部位的新自由而颤抖。极度尴尬地,她看见阿
赫迈德在看到队伍其他成员的腹部也在颤抖时微微一笑。
最后,眼罩被调整,确保她们只能看见正前方。虽然惊讶的玛丽当时没有意
识到,但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她们在比赛中环顾四周寻找下一个柱子并猜错。
队伍必须只按照驾驭者决定的方向奔跑,并以他决定的速度奔跑--用缰绳
让她们放慢速度并保存体力,或者防止另一支队伍进入他的队伍和下一个柱子之
间,用鞭子驱赶她们快速超越另一辆战车或冲向下一个柱子,这一点至关重要。
「原地奔跑!」阿赫迈德命令道,在她们长时间跪在地上后让她们热身。
「把膝盖抬高!」他警告性地抽响鞭子。
当玛丽用力服从时,她看见王子走出帐篷,有目的地走向战车和他等待的白
人女子队伍。当她看见他的目光落向她现在裸露的私密部位时,她脸红了。
片刻之后,当他拿起缰绳时,她感觉到她的嘴里轻轻一拉。然后她感觉到他
的鞭子触碰她赤裸的臀部。
「小跑!」她听见他命令道,然后用舌头发出咔哒声。她向前移动,但她的
腹部肚带被向后猛拉,因为连接它和战车的链条变得绷紧。有一刻她停下来,但
王子把驾驭鞭抽响着落在她的背上。顺从地,她用力把腹部向前推,拉紧她后面
的链条。鞭子是无情的。她用力拉,战车慢慢向前移动。
然后她感觉到嘴的一侧被猛拉,队伍转向隧道,战车现在轻松地跟在她们后
面。
当她们进入场地时,她看见竖起了几根新柱子。她后来得知,这些柱子是用
来标记女子战车比赛的复杂赛道的。
她还看见几支其他白人女子队伍已经排好队。她们有不同的大小和头发颜色,
其中一支女子的头发被完全剃光,留着光秃秃的头盖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每
支队伍都由几乎完全相同的女子组成。确实,一个面无表情的毛拉沿着队伍走来,
检查每支队伍是否由足够匹配的女子组成,当王子把他的队伍拉到其他队伍旁边
停下时,毛拉走过来打量她们。
他站在队伍前面,眼睛慢慢向下移动,比较她们的头发、脸、乳房、腰、腹
部,然后,最尴尬的是,走近比较她们的阴阜和花唇。
满意后,他退后。玛丽感觉到王子用力向后拉她的缰绳,同时她感觉到背部
被抽了一下。顺从地,她开始原地奔跑。
突然一声火枪响起。鞭子抽在她的背上,但玛丽已经被队伍的其他人拉向前,
正在用力把腹部向前推,让战车再次移动。几秒钟内,她们就冲下沙地场地,冲
向第一个转弯柱子。
然而,玛丽惊讶地发现自己和队伍的其他人被拉到一侧。这一定是个错误!
她试图直线前进,但鞭子抽了她的屁股一下,让她服从。整个队伍跑向一侧。
然后玛丽看见其他几支队伍正冲向柱子,试图在对手里面转弯。柱子周围很
快一片混乱,虽然王子冒着风险走一条更长的路线,但实际上当她们跑回起跑线
时,他的队伍排在第三。
然后玛丽惊讶地感觉到自己被向后拉。她不知道的是,比赛还处于早期阶段,
王子急于保存他队伍的体力,因为他开始引导她们通过一个之字形的柱子迷宫。
鞭子抽响,让女子们都用力把腹部向前推,超过前面的一支队伍。片刻之后,
她们被命令再次发力,因为另一支队伍试图对她们做同样的事。
王子表现出极大的专业技能,因为他引导着队伍绕过在玛丽看来似乎是连续
不断的柱子。她现在出汗了,王子必须频繁使用鞭子让她正确拉车。
她能听见人群的欢呼声。极度上气不接下气,她想知道比赛还会持续多久。
队伍已经上下、横穿场地跑了多少次?由于眼罩故意限制了她的视线,她不知道。
她能想到的只是按照缰绳引导的方向奔跑,以及每当鞭子抽在她赤裸背部时更用
力地拉。她感到越来越疲惫。她还能坚持多久,她想?但鞭子确保她做到了!
她模糊地意识到人群站了起来,为王子欢呼。玛丽看见她们正在超过同样疲
惫的前面队伍。王子的鞭子被用力使用。玛丽想因为鞭子的双重疼痛和她怦怦直
跳的心脏而尖叫。
然后突然她们超过了另一支队伍,同时一声火枪再次响起。她感激地感觉到
她的马嚼子被向后拉。比赛结束了。她们赢了!
她想瘫倒在地上,但王子的鞭子驱使她们小跑,他驾驭着她们绕着场地,接
受人群的喝彩。直到队伍回到遮阳篷的阴影下,她才被允许瘫倒在四肢着地,挣
扎着喘气,一个黑人男孩马夫用冷水冲洗她被汗水覆盖的身体。
如果她懂阿拉伯语,她可能会兴奋地脸红,因为王子从战车上下来后对阿赫
迈德喊道。
「做得好!你甚至让那匹新小母马适应了。我要把她们送到我的后宫作为奖
励。现在不要费心把她们的挂锁和铃铛放回去,我要你两个小时后再来接她们,
那时你可以给她们戴上挂锁和铃铛。我不希望她们开始自视过高!」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如果玛丽听懂了他接下来的话,她会吓得魂不附体。
「我不希望她们因为赢了一场比赛就变得自满。也不希望她们变得软弱。你
最好好好鞭打她们一顿,因为她们没有赢得更令人信服!但不要太狠!鞭打也会
让她们为我的拥抱做好准备并急切--鞭子从来不会让大多数白人婊子兴奋起来,
无论她们多么努力地反抗!」
他大步走开去领取他的奖品。
阿赫迈德微笑。他拿起马车鞭。他总是喜欢同时鞭打整个队伍。必须确保每
个女子被每一下抽打同样地伤害,但不要伤害太重,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也
是展示他使用长鞭专业技能的机会。
「头低到地面,你们这些白人异教徒婊子,」他喊道。「臀部抬起!」
四个柔软的小屁股顺从地抬起。她们的背部仍然显示着王子驾驭鞭的痕迹。
阿赫迈德把长马车鞭高高举在空中。他的脚分开很宽。他踮起脚尖,身体微
微转动。
他再次微笑。只要他负责马厩,他管辖的任何女子都不太可能变得软弱!然
而,他只会把她们打得足够重,既让她们兴奋,又让她们下次更努力。也许六下
就够了。不,最好打九下!
他把鞭子落下第一下。传来啪的一声。四片颤抖的臀部剧烈地一抖,开始扭
动。传来四声闷哼。
阿赫迈德静静地等待了半分钟。他知道女子们会等待下一鞭,惊恐万分。很
好!
「臀部抬起!」他严厉地命令道。
伴随着小小的呻吟,四片漂亮的臀部顺从地抬起。每片上面都有一道细细的
红痕。传来马嚼子在惊恐中被咬的声音。
阿赫迈德调整姿势,仔细瞄准。他希望下一道红痕正好在第一道下面。他再
次举起长鞭……
4-3被王子占有
两个健壮的黑人走在这一列沉默而紧张的白人女子面前,来回踱步,交谈着。
他们华丽的长袍与这些受惊女子的半裸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乍看之下,这些女子与比赛开始前在圆形剧场列队时的模样并无二致。她们
依旧被项圈和手腕上的锁链固定在一根竹竿上。但这一次,她们的双手被绑在相
邻女子脖颈另一侧的竹竿上,双臂被迫伸展到邻居肩后,藏在她们小小的黑色披
风之下。这样一来,女子们便被紧紧地聚拢在一起,身体相互贴合,形成一层柔
软而富有弹性的垫子,供王子随意使用。
另一个不同之处在于,她们短小遮羞物上绣着的马厩编号,如今被重新画在
了她们的前额上,以便王子辨认。
但最显著的变化,是她们的马笼头与马嚼子已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坚硬的
皮革口塞。这些口塞将她们的嘴唇强行撑开,确保她们彻底沉默。每个口塞的中
央都留有一个圆孔,可以容纳又长又粗的东西插入--至于那会是什么,女子们
只能在恐惧中猜测。
玛丽与队伍中的其他女子此刻正站在王子宫殿卧室前的豪华前厅里。无价的
丝绸地毯铺满地面,墙壁上装饰着金色的阿拉伯铭文。一张土耳其式的沙发摆在
颤抖的女子队伍正前方的房间中央。墙上的门通向一处带有屏风的阳台,王子可
以从那里俯视他的后宫,却不会被她们看见。
在马厩里像牲口一样生活了几个星期后,玛丽对眼前这不习惯的奢华感到惊
讶。极度尴尬地,她能感觉到自己遮羞物下的身体仍处于兴奋的状态--这是她
在被阿赫迈德鞭打时无法抑制的反应,而随着她越来越清楚即将发生的事,这种
兴奋竟愈发强烈。尽管内心充满惊恐与震撼,她却无法阻止自己因为即将置身于
王子的私人寝宫--属于她那英俊而强势的领主与主人--而感到一阵阵战栗。
在来回踱步的两个黑人中,一个是阿赫迈德,王子的首席马夫,也是他最器
重的仆从之一。另一个则是同样受重视的角色:王子后宫的首席黑人太监。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用你的这些女子,」黑人太监用一种与他强壮外表
极不相称的尖细嗓音,带着几分嫉妒地抱怨道,「他后宫里本就有那么多身材与
肤色各异的女子,全都训练得当,能让男人得到极致的欢愉。」
他举起一根短而粗的犀牛皮鞭,鞭身连接在一个短柄上。
「只要用这个,」他咕哝着,「我就能让任何女子,哪怕是最顽固、最不情
愿的基督徒婊子,乖乖听话。」
阿赫迈德笑了笑。
「别担心,我的朋友。我们做的是同一件事。」阿赫迈德展开手中的马车鞭,
长长的皮带整齐地卷在掌心,「我们都在训练女子,尤其是白人女子,让她们学
会如何表现。」
「可我还是不明白,」黑人太监抗议道,「他为什么偏要和这群无知的生物
上床,而不去享用我那些香气馥郁、训练有素的女子。」
「因为她们刚刚为他赢了一大笔奖金,」阿赫迈德笑着说,「或许他会用这
笔钱再给你添置几个。」
「嗯……我得承认,」黑人太监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你这队小东西确
实长得不错。」
就在这时,他们的讨论被一个看起来聪颖的白人少年打断。他穿着紧身的白
色棉布马裤、白色马甲,以及高高的白色圆锥形帽子--这是白人太监的传统装
束。他是王子的一名侍童,皮肤柔嫩如少女。他原本是意大利人,被巴巴里海盗
掳走,在即将成年之际被阉割。从此以后,他再也无法成为一个完整的男人,却
因为这份残缺,在一个富有而有权势的年轻主人家中,获得了受信任的职位。
少年扫了一眼这排半裸的女子,又看了看首席黑人太监仍在检查的玛丽的花
唇。对这样的景象,他显然毫无兴趣--也正因如此,王子才能让他在后宫里,
甚至在最亲密的时刻,依旧担任贴身侍从。
「殿下要求把这些女子绑在他的床上,」他用带着稚气的尖锐声音说道,
「他想在比赛的兴奋过后小睡片刻……」
「现在她们就交给你了,」阿赫迈德笑着对首席黑人太监说。随后他转过身,
面对这一列惊恐的女子,默默展开了手中卷起的马车鞭皮带。他没有说话,只是
朝着她们轻轻晃了晃手指。这个无声的警告,已足以让她们明白:若不完全配合
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等待她们的将是什么。
十分钟后,玛丽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夹在队伍中其他女子之间。她的脖子与
手腕仍被固定在头下的竹竿上,左右两侧女子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她们像一层额
外的软垫一样横陈在床上--她们赤裸的乳房与腹部让这层垫子格外柔软,因为
她们的披风与皮革遮羞物已被尽数除去,只剩黄铜项圈、鼻环,以及穿过花唇的
小小银环。
然而,一张薄薄的白床单被盖在了她们身上,以遮掩这些不该被疲惫的王子
看见的景象。
为了确保这张「活床垫」在王子午睡时保持绝对安静,不致打扰他,女子的
脚踝被锁链牢牢固定在床的另一端。因此,她们只能笔直地横躺在床上,一动也
不能动。玛丽能清晰地感觉到左右两侧女子温热的身体与急促而压抑的呼吸,锁
链的冰凉勒痕与她们肌肤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会让锁链发
出极轻的摩擦声。
突然,门被推开的声音与脚步声传来。玛丽听见了王子熟悉的声音,以及他
那白人太监侍童的声音。她听见长袍被脱下的沙沙声。紧接着,她感觉到腹部猛
地一沉--王子整个人扑倒在了他的「床」上。
玛丽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只能默默承受着赤裸的王子在她身体上翻动的
重量。他蜷缩着睡去,肩膀压在她的腹部,臀部搁在另一个女子的腹部,头则埋
在再下一个女子的胸前。那种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重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却
又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晕眩的感觉--她的主人正如此漫不经心地睡在
她被彻底束缚的身体上,而她却连看他一眼的权利都没有。
她就这样躺了将近半个小时,几乎不敢呼吸,思绪一片混乱。锁链勒进皮肤
的细微疼痛,与王子身体传来的温热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错乱的意
识:自己似乎已经不再是一个有意志的女子,而只是一件会发热、会湿润、会颤
抖的器物。
然后,她感觉到王子动了动。显然午睡让他恢复了精神。她感到他跪起身来,
其中一个膝盖沉重地压在她的腹部,带来一阵钝痛。她听见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命
令,以及侍童用男孩般的声音回应。紧接着,盖在她们身上的白床单被猛地掀开。
玛丽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只能睁大眼睛,看着王子年轻而结实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暴露的花唇在这一刻变得湿润而敏感,那种不受控制的反
应让她羞愧得眼眶发热。
她就这样张着被口塞撑开的嘴,看着王子随意地玩弄起这一排金发女子的身
体。
他先是握住她左侧女子的乳房。那女子身材较为丰满,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
前,却因双臂被牢牢固定在邻居肩后而无法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只能任由王子
的手掌揉捏。她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呜咽,身体在锁链的限制下只能微微颤动,那
颤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递到玛丽身上。
王子很快移开注意力,转向右侧那个身材更为修长的女子。他低头含住她粉
色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用手指捏住另一侧的乳头。那女子修长的身体在锁链
中无法弓起,只能通过剧烈的轻颤来回应。她的脚趾因极度的刺激而紧紧蜷曲,
却被脚踝处的锁链死死固定在床的另一端,无法抬起分毫。
而队伍最右侧的那个女子,则拥有最为饱满的臀部与修长的大腿。当王子玩
弄她时,她的身体只能在锁链的束缚下微微痉挛,金色的长发散在床单上,随着
细微的颤抖而晃动。她因被反复挑逗而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却只能透过口塞变
成模糊而压抑的声音。
王子似乎很享受这种随意切换的权力。他先是将自己送入左侧丰满女子的口
中,那张开圆孔的皮革口塞让她只能被动承受。他缓慢而深入地抽动,直到那女
子眼角溢出泪水,才忽然抽离,转而插入右侧修长女子的嘴里。玛丽只能眼睁睁
地看着,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却又被彻底忽视。
当王子开始用手指玩弄她们的阴核时,这种折磨变得更加残忍。他先是挑逗
左侧女子的阴核,用指尖反复轻触,直到她因极度敏感而身体剧烈轻颤、爱液顺
着大腿内侧滑落,却又忽然停下,转而对右侧女子做同样的事。队伍最右侧的女
子则被他用两根手指分开花唇,拇指反复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只能在锁链
中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却始终无法达到释放。
玛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这种氛围中变得越来越敏感。她既嫉妒那些被王
子触碰的女子,又因为自己暂时被遗忘而感到一种近乎痛苦的空虚。每当她听见
身边女子压抑的哭音与锁链因细微痉挛而发出的轻响,她就更加清楚地意识到,
自己此刻正和她们一样,只是一件供主人随意取乐的器物。
王子没有只选择她一个人。他在她们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离开都让她陷入
更深的挫败,而每一次回来都让她更加绝望地迎合。终于,当他最后一次深入她
体内,并将滚烫的释放倾注在她最深处时,玛丽感觉到自己所有长期被压抑的欲
望同时爆发。她全身剧烈颤抖,喉间发出被口塞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王子
伸手撕掉她的口塞,俯身热情地吻住她。
「亲爱的!亲爱的!」她听见自己喊道。这是她自从被关进马厩以来第一次
能够说出的话。
做爱,从未如此刺激过。
当王子与侍童离开房间,阿赫迈德回来将她们带回马厩、带回各自的隔间、
带回那不断训练与等待下一次比赛的生活时,玛丽仍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第七重
天。
那一晚躺在稻草上的玛丽,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被关进马厩时的玛丽了。她
的夜间锁链仍固定在项圈上,手腕被牢牢绑在腹部的肚带上,以防她触碰自己。
而她满脑子想的,只有王子年轻而结实的身体,以及他进入她体内时的那种非同
寻常的充实感。这一切,与她在拿波里与年老伯爵的缠绵是如此不同。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身体可以如此美丽,而此刻,她只觉得王子是她见过的最
美的男人。她是如此幸运,能够成为他的女奴之一,成为他白人赛马队伍中的一
员,并且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处在他的掌控之下。
4-4死亡与灾难
玛丽和她队伍的其他成员一起,默默地跪在圆形剧场外王子帐篷阴影下的沙
地上。她能听见人群的吼叫声。几天来,马厩里一直弥漫着期待的气氛,仿佛马
和女子都在为某场特别的比赛做准备。显然这就是那场比赛,而她的队伍马上就
要上场了。
她的头低向地面,但队伍现在被认为已经足够训练有素,可以不用竹竿了。
她的双手在头两侧展开展示。她渴望偷偷地触摸自己。已经太久了!但她不敢这
样做。这就是阿赫迈德鞭子的力量。
在她和队伍一起在马术馆里被锻炼的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在回想王子卧室里
那段奇妙的经历。她无法把他从脑海中抹去。他简直是世界上最Wonderful的男
人--如果她只是他的比赛小母马之一,那就这样吧。她会成为他拥有过的最好
的小母马。她会为他拼尽全力,拉着战车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地绕着柱子转弯。
她没有完全听懂阿赫迈德把队伍从王子卧室带回马厩时,那些笑着的黑人马
夫说了什么。但她已经明白得足够多,意识到她唯一能再次体验到王子雄伟阳具
在她体内那种彻底狂喜的方式,就是让队伍再次获胜。
这足以让她非常愿意接受马厩的严厉纪律和严格的训练课程。她的队伍必须
再次获胜。必须!而现在她们即将参加比赛!
让她非常失望的是,自从那场比赛以来,王子基本上忽略了她的队伍,更愿
意把她们进一步的训练留给阿赫迈德和他的黑人马夫助手。当他短暂地来检查她
们的进展时,她被对这个以如此雄性方式占有她的英俊年轻男人的爱意所淹没。
阿赫迈德教导队伍在王子面前总是顺从地鞠躬。对玛丽来说,这样做似乎是
正确而恰当的。阿赫迈德还教她们,在一声命令下,跪下来谦卑地亲吻王子的骑
马靴。哦,她多么渴望这样做!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敢在低垂的头下偷偷看他驾驭着他的栗色马队离开去参
加这场比赛。他看起来如此有男子气概,如此强势,如此美妙,如此……
阿赫迈德现在走过来,满意地看着这支白人女子队伍。他能看见她们身上正
在积聚紧张情绪。他能看见小幻想的花唇在紧紧锁住它们的两个环下面闪闪发光。
显然她在想着可能等待她的事而变得兴奋--如果她们再次获胜的话。很好!她
在比赛中会更加用力拉车--这场比赛的奖金将是历史新高……
突然,玛丽听见欢呼的人群安静下来。然后她听见痛苦和绝望的叫声。发生
了什么事?
因为害怕阿赫迈德的鞭子,她微微抬起头。从眼角,她看见阿赫迈德跑向通
往场地的隧道。
几分钟后,她看见兴奋而出汗的栗色马被牵回隧道,回到王子的帐篷。战车
是空的。它看起来角度很别扭。然后她看见一个轮子不见了,车轴反而拖在沙地
上。
王子在哪里?
她看见几个黑人马夫抬着用白色布包裹的东西。在布下面,她认出了王子的
比赛衬衫。马夫把他放在地上。
死了!他死了!
王子父亲埃米尔严峻的身影走近,周围是他的随从。泪水从他花白的脸上流
下来。他默默地把儿子的尸体抱在怀里,静静地哭泣。
然后他直起身子。
「阿赫迈德!」他喊道。「关闭马厩。我不想再被提醒他是如何死的……哦,
多么浪费!哦,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