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文学城

【黑龙过江】17

第一文学城 2026-07-28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syl2000编辑:@ybx8
         作者:syl2000 2026/06/29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作者:syl2000
2026/06/29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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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地: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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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1,310 字



            

  烽火台内,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在砖墙上投下
晃动的阴影。

  王天龙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大座上,粗胖的身躯瘫在椅子里,像一摊烂泥。
他提着一坛烈酒,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灌,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胸前的
棉袄。空酒坛子滚落在脚边,发出沉闷的响声。

  墙边蹲着几个女人,穿着单薄的衣裳,冻得瑟瑟发抖。她们不敢抬头,只是
紧紧抱在一起,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大门被推开,寒风呼啸着涌入,吹得油灯差点熄灭。

  黄撼山走了进来。他腰背宽阔,身材雄壮,满脸络腮胡,一双眼睛在昏暗中
闪着光。他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王天龙,又看了看墙边那些女人,眉头皱了皱。

  「大当家。」黄撼山按规矩行了个礼,声音低沉,「寨子被围了。黑风寨的
人在外面架起了机枪,借粮的弟兄出不去。」

  王天龙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黄撼山。他抓起手边还没
喝完的酒坛,用尽全身力气朝黄撼山砸去。

  黄撼山侧身躲开,酒坛砸在墙上,碎裂开来,酒水溅了他一脸。冰冷的液体
顺着络腮胡往下滴,带着浓烈的酒气。

  「废物!」王天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红着眼,醉醺醺地大骂,「你们都是
废物!整个马头山上下,全是废物!老子白养了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

  他抄起挂在墙上的皮鞭,转身就朝墙边那些女人抽去。

  啪!

  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烽火台里格外刺耳。一个女人惨叫一声,背上
立刻出现一道血痕,单薄的衣裳被抽裂,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黄撼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鞭子抽打的声音和女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混合着王天龙疯狂的怒骂,
像一场噩梦。

  门外,几个手下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焦虑。

  「二当家,咋样?大当家怎么说?」

  黄撼山摇摇头,声音里透着疲惫:「大当家……已然没了精气神。」

  手下们面面相觑,脸色更加难看。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唉声叹气,最后都无
奈地散去了。

  黄撼山独自走回自己的院子。那是个不大的院子,两间土坯房,院子里堆着
些柴火,但厨房里却没有炊烟。

  刚推开院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冲了过来。

  「爹爹!」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腿。小姑娘穿着打补丁的棉袄,
小脸冻得通红,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爹爹,俺饿……」

  黄撼山弯下腰,用那双宽厚的大手把女儿抱起来。小姑娘很轻,抱在怀里像
一片羽毛。

  「乖,爹给你带了好吃的。」

  屋里,一个女人掀开门帘走了出来。她三十来岁,面容憔悴,但眉眼间还能
看出年轻时的清秀。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袖口磨破了,露出里面絮的旧棉花。

  「当家的,回来了。」女人轻声说,声音里透着无奈,「缸里……已经没有
粮食了。」

  黄撼山点点头,抱着女儿走进屋。屋里很简陋,一张土炕,一张桌子,两个
破凳子。炕上铺着草席,上面盖着补丁摞补丁的被子。

  他把女儿放在炕上,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两个烤好的红薯。红薯还带着余温,
表皮焦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小女孩眼睛一亮,开心地捧起一个红薯,烫得直吹气,但还是迫不及待地咬
了一口。

  「慢点吃,别烫着。」黄撼山轻声说,把另一个红薯递给妻子。

  女人接过红薯,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女儿,把红薯掰成两半,递回一半给
黄撼山。

  「你也吃。」

  黄撼山摇摇头:「俺不饿,你吃。」

  「胡说。」女人把半块红薯塞进他手里,「从昨儿个到现在,你就没吃过东
西。」

  一家三口坐在土炕上,就着昏黄的油灯光,默默地吃着两个红薯。红薯很甜,
烤得软糯,在嘴里化开,暂时驱散了饥饿感。

  黄撼山看着妻女,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他是山东人,胶州一个镖局的镖头。年轻时凭着一杆大枪走南闯北,在江湖
上也算小有名气。可山东那边军阀混战,民不聊生,镖局的生意做不下去了。他
只好带着妻子和还在襁褓中的女儿,渡海一路往北,想到还算太平的奉天找条活
路。

  路过黑龙岭时,被马头山的土匪围住了。他一个人一杆枪,舞得如蛟龙翻滚,
打得几十个土匪近不了身。可王天龙那狗日的,趁他不注意,挟持了他的妻女。

  那一瞬间,黄撼山手里的枪掉了。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马头山的二当家。凭着一身好武艺,跟着王天龙干了不
少打家劫舍的勾当。每次下山砸窑,看着那些无辜百姓哭天抢地,他心里就像刀
割一样。

  可他没办法。妻子和女儿在王天龙手里,他只能从贼。

  「爹爹。」女儿吃完了红薯,舔了舔手指,仰起小脸问,「没吃饱。」

  黄撼山鼻子一酸,闺女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别急,爹爹想办法再弄些吃的
来。」

  女人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她知道丈夫的承诺有多难。

  屋外,寒风呼啸。寨墙上,隐约传来巡逻土匪的脚步声和低声交谈。远处,
黑风寨的马克沁架在暗处,像一头蛰伏的野兽,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

  粮食早已没了。

  这座看似坚固的寨子,其实已经成了坟墓。

  深夜的马头山大寨,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寨墙,吹得火把的火焰摇曳不定,
在黑暗中投下扭曲的影子。

  三当家王老九的卧房里,暖炕烧得热乎乎的,跟外面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王老九光着膀子,压在一个年轻女人身上,胯下那根五厘米的小鸡巴卖力地抽动
着,却像根软面条似的,根本给女人带不来半点快感。

  女人只能配合着发出假的不能再假的浪叫:「啊……当家的……你好厉害…
…俺要死了……」

  十分钟不到,王老九就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脸上却满是得意。女人趴在
他胸口,手指抚摸着他肥腻的肚子,嘴里继续奉承:「当家的真是龙精虎猛,把
俺都弄散架了……」

  王老九哈哈大笑,伸手在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
谁!」

  他是王天龙的亲戚,靠着这层血缘关系才当上了马头山三当家。要本事没本
事,要胆量没胆量,还贪得无厌,平时在寨子里趾高气昂,全靠着王天龙罩着。
现在寨子断粮了又怎样?他平时贪的粮食足够他顿顿吃饱。至于寨子被攻破后怎
么办?谁管那个!吃饱喝足日女人才是正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啊?」王老九不耐烦地喊。

  「三当家,是俺。」门外传来黄撼山浑厚有力的声音,「大当家让去烽火台
开会,有事宣布。」

  「知道了知道了!」王老九更加不耐烦,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趿拉着鞋走到
门口。

  他刚打开院门一条缝,一杆长枪就从缝隙中猛地刺入!

  噗嗤!

  枪尖精准地刺入王老九的咽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门板上,在昏暗的
光线下呈现出暗红色。王老九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想喊却喊不
出来,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几乎同时,黄撼山身后的一个手下甩出一把飞刀,精准地刺入屋里那个正要
张口喊叫的小妾的喉咙。另一个手下冲进旁边的屋子,手起刀落,砍死了王老九
的媳妇。

  这两个女人平时在寨子里狗仗人势,动不动就打骂其他妇孺,众人早就看不
顺眼了。现在死了,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黄撼山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挥了挥手:「收拾干净。」

  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把尸体拖进屋里,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像一场精心策
划的暗杀。

  收拾完后,黄撼山带着三十多号人,提着刀枪棍棒,悄无声息地朝着山顶的
烽火台摸去。

  烽火台外,几个守卫正围着火堆取暖,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天气和没粮食。
听到脚步声,他们警觉地抬起头,看到黄撼山带着一群人走来,手里还提着家伙,
顿时脸色一变。

  「二当家,这么晚了,来干啥?」一个守卫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黄撼山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扯着嗓子大喊:「王天龙残暴不仁!贪
得无厌!害得寨子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他这个大当家,今日必须以死谢罪!」

  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传遍了半个寨子。

  守卫们脸色大变,纷纷拔枪。但黄撼山这边动作更快,枪声瞬间响起!

  砰!砰!砰!

  枪声在夜空中炸开,像一串鞭炮。烽火台里立刻传来骚动,王天龙的死忠们
冲了出来,双方人马在狭窄的山道上交火。子弹打在石墙上,溅起火星;有人中
枪倒下,惨叫声混在枪声里,显得格外凄厉。

  一公里外的高地上,肖恩趴在地上,举着望远镜,透过夜色观察着马头山寨
内的动静。

  连绵不绝的枪声从寨子里传来,火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场小规模的战争。

  「姐夫!打起来了!」巴鲁克兴奋地说,「咱们现在冲进去,正好把他们一
锅端了!」

  其他汉子也跃跃欲试,纷纷握紧了手里的枪。

  肖恩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不,再等等。」

  「还等啥?」一个汉子急了,「现在正是好机会!」

  「让他们自己打。」肖恩的声音很平静,「等结果分晓了再说。」

  他转头看向巴鲁克:「你派两个人,快马回寨通知你姐,让她带些粮食过来。」

  巴鲁克一愣:「带粮食?姐夫,咱们不是要打进去吗?」

  肖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打。我有更好的主意--兵不血刃,拿下马头
山。」

  他看着远处寨子里闪烁的火光,眼神深邃:「告诉你姐,就说她男人已经有
了个好主意。让她多带些粮食,越多越好。」

  巴鲁克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行!俺这就派人去!」

  两个汉子翻身上马,朝着黑风寨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肖恩重新举起望远镜,寨子里的枪声还在继续,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密集了。
他能看到有人影在火光中倒下,有人逃跑,有人追击。

  内讧。

  这是最有效的攻城方式--让敌人自己打自己。

  他只需要等,等这场内讧分出胜负。然后,带着粮食,去接收一座已经精疲
力尽的寨子。

  晌午的阳光惨白地照在马头山大寨里,把昨夜的鲜血映得发黑。烽火台上到
处是弹孔,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有些已经僵硬了,有些还在微微抽搐。胜
利的一方正在打扫战场,但脸上没有半点喜悦,只有麻木和疲惫。

  黄撼山跪在一具尸体前。那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稚气,一双眼睛
睁得大大的,空洞地望着苍天,仿佛在告诉老天爷他死得不甘心。黄撼山伸出手,
粗糙的手指轻轻合上少年的眼皮。那眼皮冰凉,像冬天的石头。

  「安息吧。」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一个手下急匆匆跑过来,脸上还沾着血:「二当家……不,大当家,烽火台
下面的密道口开着,王天龙那狗日的跑了!要不要追?」

  黄撼山头也不抬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另一个手下从山下连滚带爬地跑上来,气喘吁吁地喊:「大当家!
不好了!黑风寨的人在寨墙外架起两口大锅,熬起粥了!那香味……寨子里的人
都往寨门口挤,俺们快拦不住了!」

  黄撼山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看了一眼周围的手下,又看了看
那些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妇孺,深吸一口气:「开寨门,俺一个人出去。」

  寨门口已经挤满了人。男人们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但那些饿了几天的妇孺已
经红了眼,死死盯着寨门外飘来的粥香。黄撼山穿过人群,所到之处,人们自动
让开一条路。他走到寨门前,命人打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寨门缓缓打开。黄撼山一个人走了出去。

  寨门外两百米处,两口大锅架在临时垒起的灶台上,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
着泡,厚实的米粒在沸水中翻滚,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几个婆子正用大木勺搅动
着,热气蒸腾起来,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白雾。

  黑风寨众人站在锅后,为首的正是杨金花。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棉袄,外面
罩着坎肩,叉着膀子站在那里,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左右两边
各站着肖恩和巴鲁克。肖恩依旧穿着那件熊皮大氅,高大的身躯像一尊铁塔;巴
鲁克则挎着马刀,眼神锐利。

  黄撼山不卑不亢地走到距离杨金花十米处停下,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礼:
「杨大当家。」

  杨金花也回了个礼,声音清脆:「没想到啊,最后赢家居然是黄二当家。」

  黄撼山苦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唏嘘:「侥幸罢了。为了俺的妻女,为了手下
这些弟兄,为了寨子里那些无辜的妇孺,必须搏一搏。」

  「王天龙呢?」杨金花问。

  「跑了。」黄撼山说,「密道通往后山,这会儿估计已经跑远了。」

  杨金花叉着腰,咬牙切齿:「别让俺逮到,不然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边上的肖恩开口了,声音清晰:「寨中还有多少人?」

  黄撼山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向肖恩,再次抱拳行礼:「这位就是肖兄弟吧?
早就听闻肖兄弟的本事,一直想去拜见,今日得见,果然是条好汉子。」

  肖恩也用抱拳礼回礼:「过奖。」

  杨金花得意地抬着下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男人!」

  肖恩抬手,一巴掌拍在杨金花翘挺的屁股上,隔着棉裤发出沉闷的响声。杨
金花「啊」了一声,气得对着他胳膊连锤两下:「死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周围黑风寨的汉子们哄堂大笑,连黄撼山也跟着笑了笑,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笑过之后,黄撼山正色道:「寨内还有三百多妇孺,百来个青壮。」

  妇孺人数不假,但青壮能打的其实不到五十。

  肖恩点了点头。杨金花则直截了当地问:「说说吧,你们投降的条件。」

  黄撼山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只要黑风寨保证入内不伤害任何人--不
管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马头山就投降。」

  杨金花哼了一声:「俺不是那种弑杀的主。只要归顺俺,马头山的男人女人,
俺都罩着!毕竟这场仗…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听到这话,黄撼山不再犹豫。他单膝跪地,双手交叉抱拳--这是江湖上最
重的臣服礼--大声喊道:「俺黄撼山,代表马头山所有人,以后唯杨大当家马
首是瞻!从今往后,再无马头山!」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传得很远。

  寨门口那些挤着看热闹的人,听到这话,先是寂静,然后爆发出各种声音--
有松了口气的叹息,有低声的哭泣,也有如释重负的抽噎。

  杨金花走上前,伸手扶起黄撼山:「起来吧。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她转身,对着那两口大锅喊道:「开饭!所有人都能吃!管饱!」

  欢呼声顿时响起,像潮水一样涌来。饿了几天的人们争先恐后地涌出寨门,
朝着那两口大锅跑去。婆子们开始盛粥,一碗碗厚实的米粥递到那些颤抖的手中。
有人接过碗,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地喝起来;有人捧着碗,眼泪掉进粥里,混着
米粒一起咽下。

  黄撼山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红。他转头看向肖恩和杨金花,郑重地说:
「多谢。」

  肖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让你的人维持秩序,别挤伤了人。吃完饭后,咱
们再细谈。」

  黄撼山点点头,转身去安排手下维持秩序。寨门口乱哄哄的,但乱中有序,
没有人争抢,没有人打斗--或许是因为饿得太久,连争抢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金花走到肖恩身边,低声说:「当家的,你这主意真行。两口锅的粥,换
一座寨子。」

  肖恩看着那些捧着碗喝粥的人,眼神深邃:「这个混乱的世界,粮食比枪支
更管用。」

  巴鲁克凑过来,咧嘴笑道:「姐夫,接下来咋办?」

  肖恩想了想:「先安顿好这些人。然后……咱们就搬家,黑风寨太小了,不
如这马头山坚固,我们占据了这里有利于发展。」

  杨金花点头:「有道理,俺也早想换个大屋子住了。」

  肖恩笑了笑,手指指向马头山山顶那个巨大的烽火台,看着杨金花说道:
「那里,就是我们的新家。」

  远处,黄撼山的妻子牵着女儿,也领到了两碗粥。小女孩捧着碗,小口小口
地喝着,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黄撼山看着妻女,心里踏实了许多。

  也许,这真的是个新的开始。


             

  黑龙岭中部,龙首山

  晌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照着龙首山教场,把地面烤得发烫。皮鞭抽打肉体发出
的「啪啪」声和惨叫声响彻整个教场,一声声,像钝刀子割肉,听得人头皮发麻。

  教场中心,两根木桩上绑着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左边那个肥胖些的,正是王
天龙;右边那个精壮些的,是王大虎。两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鞭痕交错,
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身体往下淌,在脚下的土地上汇成两滩暗红色的泥泞。

  周围围满了龙首山的土匪们,黑压压一片,却鸦雀无声。只有鞭子声和惨叫
声在空气中回荡。

  座椅上,肖刑天缓缓站起身。他穿着黑色劲装,外罩一件虎皮坎肩,身高一
米九的魁梧身躯像座山一样。随着他起身,两个行刑者立刻停手,退到一旁。

  肖刑天走到王天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血肉横飞的
胖子。

  「俺有没有说过,」肖刑天的声音低沉,像闷雷,「不准再找黑风寨的麻烦?」

  王天龙虚弱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

  肖刑天再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咱们黑龙岭四分五裂,任人宰割?」

  王天龙摇了摇头,眼神涣散。

  肖刑天那孔武有力的左手猛地伸出,死死掐住王天龙的脖子,五指收紧,青
筋暴起。王天龙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珠子往外凸。

  「就因为,」肖刑天一字一句,恶狠狠地说,「有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人!
为了点私利自相残杀,出卖兄弟!让官府、老毛子、日本鬼子把黑龙岭当烤羊羔
一样,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王天龙被掐得几乎窒息,喉咙里拼命挤出求饶的声音:「嗬……嗬……饶…
…饶命……」

  肖刑天松开了手。

  王天龙大口喘着气,鼻涕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一脸。他挣扎着说:「谢……谢
肖大当家不杀之恩……俺当牛做马……」

  话还没说完。

  肖刑天猛地拔刀,转身,刀光一闪!

  噗嗤!

  王天龙的首级飞向半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咚」的一声坠落在尘
土里。无头尸体还绑在柱子上,颈部的断口喷出滚烫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溅了
周围一地。

  周围的龙首山众匪吓得面色惨白,有人甚至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另一根柱子上的王大虎已经吓得屎尿横流,裤裆湿了一大片,嘴里不停地求
饶:「大当家饶命……饶命啊……俺再也不敢了……」

  肖刑天提着滴血的刀,走到王大虎面前。刀刚抬起来,边上的师爷薛先生急
忙上前,低声提醒:「大当家,王大虎是奉军炮兵出身,是寨子里唯一会使炮的……」

  肖刑天死死盯着涕泪横流的王大虎,眼神像刀子一样。半晌,他缓缓放下手
中的刀。

  「再抽八十鞭。」肖刑天的声音冰冷,「然后丢到天坑里,关三天。」

  「是!」行刑者应声,又举起了鞭子。

  肖刑天转头厌恶地看了眼地上的首级,吩咐薛师爷道:「带着这个去一趟黑
风寨,跟杨大柜说这事儿是俺草率了,给她赔个不是,改日若有空,请她和俺那
本家黑兄弟来龙首山喝顿酒。」

  薛师爷拱手鞠躬应诺。

  肖刑天转身走回座椅上坐下。边上,娇小玲珑的刘婉如赶紧拿出手帕,轻轻
给他擦脸上的血。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旗袍,外面罩着白狐披肩,在这血腥的教
场里,显得格格不入。

  「夫君莫要动怒,伤了身子。」刘婉如轻声劝道,声音软糯,带着江南口音。

  肖刑天握住她秀气的手,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他抬起头,望着
灰蒙蒙的天空,喃喃说道:「什么时候……咱们中国人能不再自相残杀。」

  刘婉如叹了口气,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黑龙岭北麓,白匪山。刷了石灰的高大白墙从半山腰将这座平顶山围了一圈,
像给山戴了条白腰带。山顶面积不小,盖了近百栋俄式砖房,红瓦白墙,整齐有
序,活脱脱一个兵营。最中心是一座俄式风格的高大城堡,尖顶直指灰蒙蒙的天
空。

  城堡大厅内,壁炉里的黑松木块烧得噼啪作响,将整个大厅烤得暖烘烘的。
亚历山大·彼得洛维奇·马卡列夫浑身赤裸地坐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上,左手撑着头,
脸上挂着享受的表情。沙发后面两侧笔直地站着两个白俄士兵,穿着沙俄时期的
军服,戴着高筒棉帽,手握莫辛纳甘步枪,像两尊雕塑。

  他身边围着五个中国美女。她们身上只穿着丝绸抹胸和丝绸裆布,脸上戴着
只露出双眼的面纱,个个细柳腰瓜子脸,身材婀娜。她们盘着中国古代侍女的高
发髻,两个在给他揉肩,另外三个跪在他身前,正卖力地服侍他那根粗壮的大白
屌。

  那玩意儿虽然比不上肖恩的大黑屌,但也足够惊人,足有二十八厘米长,像
根白玉柱子。三个美女分工明确:一人舔舐龟头马眼,一人舔舐棒体,一人舔舐
两颗睾丸。舌尖在敏感处游走,发出黏腻的水声。

  亚历山大闭着眼,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哼。他享受着这番服侍,过了好一会儿,
才缓缓开口,声音慵懒:「说出一个不让我送你去见上帝的理由。」

  这话是对着十米外俯首跪在地上的谢廖沙说的。谢廖沙少了左耳,浑身瑟瑟
发抖,像只受惊的老鼠。他被肖恩一枪打伤后,狼狈逃离,跋山涉水,中途杀了
几户山民抢了些口粮,才终于回到毛子寨。

  亚历山大继续说道:「拿了属于军团的精锐武器,叛离军团当雇佣兵,还帮
中国人打仗……即使是慈悲的圣母玛利亚,也很难饶恕你的罪过。」

  谢廖沙身体压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声音颤抖:「我
的主人……我自知罪孽深重……但请让我说出我所看到的……」

  亚历山大还没睁眼,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谢廖沙颤抖着说:「我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存在……一个黑人…
…就是非洲的黑人……」

  亚历山大缓缓睁开了眼。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继续说。」

  谢廖沙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那是因看到生的希望而涌出的液体。他语速
极快地说:「我和尼古拉接到了一个土匪头子的雇佣,去帮忙攻打另一个土匪山
寨……我们本来压制住了敌人……但对面也有个精确射手……我向上帝发誓,那
是个黑人!而且使用的是精确步枪!三百米外就狙杀了尼古拉!还打伤了我的耳
朵!」

  亚历山大探身向前,紧盯着谢廖沙:「是英国人……还是法国人?」

  谢廖沙连忙回应:「是英国人!打死尼古拉的子弹弹头被我带回来了!是点
三零三口径的!这种口径只有英国人才用!」

  说着,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弹头,跪着爬到亚历山大面前,双手
奉上。

  亚历山大接过那颗弹头,在手里上下端详。弹头已经变形,但还能看出原本
的形状。他脸上神情变换不定,最后用手指掐住弹头,递给了身边一个牧师打扮
的大胡子老者。

  随后,亚历山大转过头看着谢廖沙,慢悠悠地说:「你带回来的消息……让
我满意。我免去你的死罪。自己去找军法官,割掉你那丑陋的右耳。」

  谢廖沙大喜,再次俯首,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感谢主人!您是这
个世界上最仁慈的人!愿上帝保佑您!」

  亚历山大满意地伸出自己的左脚。随着他的动作,那些古风美女乖巧地退到
两边,跪俯在地。谢廖沙慌忙连滚带爬地捧起亚历山大的左脚,虔诚地亲吻脚面,
然后后退着爬出大厅,像一条狗。

  亚历山大慵懒地对身边的牧师说:「弗拉基米尔……我想见见那个黑人。」

  老牧师躬身:「是,司令。」

  亚历山大伸出手,拍了拍边上一个古风美女的娇嫩脸蛋。那个女人乖巧地来
到亚历山大身前,背对着他,然后撩起丝绸裙摆,露出白嫩有型的美臀和那剃得
干干净净的粉嫩白虎屄。她缓缓坐下,让亚历山大的龟头进入自己的屄内。

  「嗯……」亚历山大舒服地呻吟一声,重新闭上眼睛,慵懒地小憩。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大厅里只剩下肉体交合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女人压抑的
喘息。

  黑龙岭西麓群山外

  大片的农田正在开垦。黑土地肥沃得冒油,一望无际。这里便是黄家沟--
虽然叫「沟」,实际上是大片平原。平原中心,一座庞大的地主院落像只巨兽般
趴伏着,青砖灰瓦,高墙深院,这便是黄家大宅,黄家的权力中心。

  作为吉林地界上数得着的大户人家,黄家靠着走私烟土和粮食买卖,赚得盆
满钵满。但在这座古雅院落的一角,却正在发生着天理不容的惨事。

  院子里,一个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

  女人痛哭流涕,声音嘶哑:「老爷……俺真没有偷六太太的簪子……那是俺
在地上捡的……俺弟弟病了,现在家里急用钱……俺猪油蒙了心……求老爷放过
俺吧……俺下辈子当牛做马都报答老爷……」

  屋檐下,太师椅上坐着个肥胖老者。他穿着奢华蜀锦制成的马褂,上面的花
纹都是刺金绣制,头上的瓜皮帽顶上镶着一颗硕大的东珠。老者抽着烟锅,烟锅
里冒出呛人的烟丝味。他笑呵呵地说:「不用你下辈子……这辈子就行。」

  他朝院门口扬了扬下巴:「搬进来吧。」

  院门打开,仆人搬进来一具用粗木制成的刑具。这个刑具外形就像孩子玩的
摇摇木马,不过这可比摇摇木马大多了,马头足有一人多高,而且在马鞍位置赫
然笔直耸立着一个巨大粗壮的木制假阳具。女人仿佛知道要发生什么,挣扎得越
来越厉害,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边上两个打手一个摁住女人,一个粗暴地扒下
女人的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老者抽着烟锅,笑呵呵地看着,问那个搬刑具的仆人:「抹油了没?」

  仆人恭敬谄媚地回道:「抹了,老爷,保准让这个贱皮子痛痛快快的。」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

  两个壮汉强行将丫鬟拉到木马的马鞍处,完全不顾女人哭喊求饶。

  老者摆摆手:「退开,别碍着俺看好戏。」

  老者面前弯腰服侍的几个仆人连忙退到一边。

  只见那抹了油的假阳具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反光,长度足有近六十厘米长,
粗得像女人的小臂,栩栩如生的龟头狰狞可怖。女人被白布蒙上了眼睛,她只能
惊恐无助的在黑暗中四处乱望,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

  两个壮汉拽着女人的两边胳臂使其悬空,仆人稍微帮忙正了正位置--

  噗嗤!

  假阳具一挺,直直插入女人的屄内!

  「啊--!!!」

  女人的惨叫撕心裂肺,响彻整个大院。那阳具实在太粗太长,几乎要把女人
的小屄撑爆。女人身体剧烈地抽搐,眼睛翻白,嘴里喷出白沫。两边的壮汉开始
有节奏的摇晃起木马,使那粗大的阳具在女人的阴道不断搅拌。每一次摇晃,都
带出大量的鲜血和淫水,顺着女人白花花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尘土里。

  「啪啪啪……啪啪啪……」

  木马拼接处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沉闷而残忍。阳具在女人体内横冲
直撞,粗壮的棒体把女人的小腹都顶得鼓起。女人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喉咙里
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空,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脸。

  老者乐得开怀大笑,鼓掌叫好:「好!好!这才叫好戏!」

  这时,门外的管家走了进来,贴在老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说的是黑龙岭
发生的战事,黑风寨吞并马头山的事。但管家并不知道肖恩的存在,只说是黑风
寨那娘们当家,兵不血刃拿下了马头山。

  老者只是轻蔑地一笑:「张督军的兵锋才过去两年,这帮下贱玩意就开始又
活跃起来了。」

  管家躬身问:「老爷,要不要通报给保安团那边?」

  老者想了想,摇了摇头:「先让他们狗咬狗。要是有哪个寨子做大了……再
出手不迟。」

  管家便不再言语,而是对门外招招手。

  一个胸前绑着两个襁褓的大辫子奶娘走了进来。这奶娘年纪不大,约莫二十
出头,胸前鼓鼓囊囊,两个垂奶白嫩肥硕。她走到老者身边跪下,低着头,不敢
看刑具上的惨状。

  只见奶娘两个白嫩的大奶前各挂了一个襁褓,但襁褓里吃奶的根本不是孩子--

  是两头小猪仔。

  两头小猪仔各自用猪嘴咬着发黑的乳头,拼命贪婪地吮吸着乳汁。其中一个
小猪仔吃饱了,吐出被吮吸得发黑发紫的大乳头。奶娘急忙用手掐住乳头,再硬
塞进那张已经长出尖牙的嘴里。牙刮过乳头的嫩肉,奶娘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
出声。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问:「多重了?」

  奶娘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回老爷……各有十斤了……」

  老者乐呵呵地说:「今晚先炖一只,给俺补补身子。另一只留着,喂到二十
斤,再请李团长来品尝品尝--这人奶喂大的烤乳猪,究竟是什么滋味。」

  女人点头应是:「是……」

  两头小猪仔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吃得更猛了,猪嘴拼命地吮吸,发出
「吧唧吧唧」的声音。奶娘只能低着头,不让老者看到自己因为疼痛而流汗的脸。

  刑具上的女人已经没有了生息。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而那个壮汉还
在不知疲倦地摇晃着。

  院子里,血腥味、烟丝味、还有远处农田里飘来的泥土味,混合在一起,形
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老者抽完最后一口烟,在鞋底磕了磕烟锅,站起身,背着手,慢悠悠地朝屋
里走去。

  「收拾干净。」他丢下一句话。

  管家躬身:「是,老爷。」

  黑龙岭东麓,山势不再险峻,茫茫矮山中,一座水泥碉堡像颗毒牙般矗立着。
这是日俄战争时期,驻朝日军用来抵御俄军反扑的前进基地,现在,则成了东麓
霸主白安林的老巢--白林寨。

  水泥寨墙上,日制大正十一年式机枪密密麻麻,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四面八方。
随便拿出一把,都是一个中小寨子的镇宅之宝,但在这里,比比皆是。

  碉堡中心最高处,一座古香古色的日式宅邸坐落于此。最奢华的房间内,铺
满了精致的榻榻米,空气中弥漫着线香的甜腻气味。靠墙的木台上,三把不同长
短的武士刀横放在刀架上,刀鞘上雕刻着樱花纹路,一看就是日本名匠的手笔。

  榻榻米上,一个精瘦、皮肤苍白的中国男人正仰面躺着。他正是白安林,外
号「白皮子」。此刻,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美女正以骑乘式的姿势,在他胯部疯
狂上下。

  这女人个子矮小,但身材火爆得惊人。脸上抹着日本艺伎的白面,发型是日
本女人常扎的岛田髻,嘴唇涂得妖艳鲜红,像刚饮过血。她的和服不是正常款式--
领口开得极低,那对洁白的大奶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
奶子像两个灌满水的皮球般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裙摆更是裁剪得只盖住了半边雪白屁股,另一半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
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啊……白桑……好厉害……惠子……惠子要去了……」

  女人的浪叫极为夸张,声音又尖又媚,像猫叫春。她双手撑在白安林胸前,
腰肢疯狂扭动,让白安林那根二十厘米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摩擦声。

  白安林双手死死抓住女人纤细的腰肢,牙关紧咬,脸上青筋暴起,显然在强
忍着射精的冲动。他能感觉到女人穴内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突然,门外走廊尽头的玄关处,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声音:「大当家!
中部探子传来情报!」

  白安林暴躁地大骂:「滚!没看见老子正在跟惠子小姐探讨茶道吗?!」

  门外的手下吓得一哆嗦,连忙告饶:「是……是……小的这就滚……」

  就在手下要离开时,那个叫铃木惠子的日本女人停下了动作。她俯下身,贴
在白安林耳边,用带着浓重日本腔调的汉语,吐气如兰地说:「白桑……先别急…
…正事要紧……听完了情报……惠子就让白桑体验……更深的日本茶道……」

  她说着,还故意用湿热的舌头舔了舔白安林的耳廓。

  白安林瞬间被迷得五迷三道,喘着粗气说:「好……好……听惠子小姐的……」

  他朝门外吼道:「滚进来汇报!」

  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手下跪着爬了进来。一抬头,就看到铃木惠子骑在自
己老大身上的香艳一幕--女人雪白的屁股正对着门口,随着轻微的晃动,还能
看到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淫水。

  手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趴下头,额头抵着榻榻米,声音颤抖:「报……报
告大当家……探子传来情报……黑风寨和马头山打起来了……马头山惨败……现
在黑风寨已经攻占了马头山……」

  白安林气得抓起不远处一个日式小香炉,「砰」地朝手下砸了过去!

  香炉砸在手下的额头上,顿时头破血流。手下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动,只
能跪在原地瑟瑟发抖。

  白安林骂道:「两个屁大点的小寨子黑吃黑!还要来跟老子汇报吗?!滚!」

  铃木惠子的纤细玉手按在白安林的肩膀上,轻轻摩挲。这个动作瞬间安抚住
了暴躁的白安林。她右手食指按在自己那洁白光滑的下巴上,看着天花板,思索
了一会,问道:「那个黑风寨……是不是离龙首山不远?」

  手下连忙回道:「是……是……两寨距离,快马加鞭一个上午就能到……」

  铃木惠子听完,说了句日语:「なるほど……」(原来如此)

  然后,她用玉指勾起白安林的下巴,俯下身,脸距离白安林的脸很近,近到
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媚眼如丝地问:「白桑……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白安林已经被这个日本女人挑逗的小手段迷得神魂颠倒,痴痴地说:「全…
…全凭惠子小姐做主……」

  惠子给了他一个极为魅惑的笑容,然后转头对跪在地上的手下说:「派人去
黑风寨,尝试拉拢他们投入我们的怀抱。」

  手下俯身:「是!」

  「退下吧。」

  手下如蒙大赦,连忙鞠躬,倒退着爬出了房间。

  门重新关上。

  惠子起身,拉起白安林,表情突然变得认真:「白桑,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工
作,是努力扩张帝国疆土。」

  白安林当即拍着胸脯表示:「惠子小姐放心!让俺带着手下出马,一天就能
荡平整个黑龙岭中部!杀了那个该死的肖刑天!」

  惠子再次安抚他,玉手轻轻抚摸他的胸口:「肖刑天虽然是帝国前进路上的
绊脚石,但不是最大的那个……奉军才是,暴力手段只会引来奉军的注意,白林
寨现在只要在这黑龙岭东麓,挡住黑龙岭土匪对帝国开拓团子民的骚扰……那就
是对帝国最大的贡献……」

  她顿了顿,凑近白安林的耳朵,声音又柔又媚:「而对帝国做出贡献……就
会获得帝国的回报……」

  说完,她一把推倒白安林,然后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在白安林期待的目光中,
她缓缓低头,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白安林的龟头。

  「嘶--」

  白安林倒吸一口凉气。

  惠子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马眼处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舔
舐。她吞吐得极有技巧,每次深喉都让白安林爽得浑身颤抖。

  「啊……惠子……惠子小姐……」

  白安林躺在榻榻米上欲仙欲死,在感受到那股已经抵挡不住的炽热将要喷涌
而出时,他用日语大声嘶吼:「板载--!!!」

  房间里,只剩下女人吮吸肉棒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黑龙岭山脉南麓的尽头与渤海相连,这里山脉险峻程度与中部不相上下,人
烟稀少。但在阻隔了辽东半岛和松花江平原的大山中,有一处炊烟袅袅的山谷--
这便是狼牙山大寨。

  寨子里,人们虽然物资并不充足,但靠着勤劳的付出,还是能保证温饱。土
坯房整齐排列,田地里庄稼长势尚可,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嬉戏。人们脸上没有
土匪窝常见的戾气,反而带着满足的笑容。

  靠海的悬崖上,一处天然山洞内。

  「呼--呼--」

  海风呼啸着灌进山洞,带来咸腥的气息。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爆裂声如雷
鸣般阵阵传来。在这壮阔的自然交响中,一个男人正挥舞着一把青锋剑。

  他穿着一身陈旧的武术服,浆洗得很干净,布料已经发白,但针脚细密。匀
称的身材在剑舞中展现出完美的协调性--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没有一丝
粗糙感。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嗖嗖」的轻响,在昏暗的山洞中留下一道道银色
的残影。

  最后一招。

  男人手腕一抖,剑锋朝天直指!

  「嗡--」

  剑身微颤,在从洞口斜射进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一瞬间,这把剑仿佛不
再只是兵器,而是一根指向苍天的问号--这世道,怎么变成了这样?

  「轰!」

  一道大浪狠狠拍打在悬崖上,浪花四溅,水雾弥漫。几滴海水飞溅进山洞,
落在男人脸上。

  他纹丝不动。

  那双眼睛坚定如磐石,任凭风浪再大,也动摇不了分毫。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从阴影里传来。

  一个高挑的女人走了出来。淡金色的波浪长发,身高几乎与男人同高,约莫
一米八。她穿着女式风衣,腰间系着牛皮带,勒出纤细的腰肢。皮靴踩在岩石上,
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刘子华--狼牙山大当家--收剑回鞘,看向女人,眼神里没有一点亵渎的
神情,平静如水。

  女人递过来一条毛巾。

  「谢谢。」刘子华接过,擦着脸上的汗水和海水。

  「刚才舞的是什么剑术?」女人用流利的汉语问道,声音带着俄国人特有的
低沉磁性,却又字正腔圆。

  「太极剑。」刘子华将毛巾叠好,「早年跟着武当山的道士学的。可以修身
养性。」

  女人--伊莉莎--无奈地笑了笑:「现在是科学的世界了,刘。冷兵器已
经退出了历史舞台。」

  男人不反驳,只是淡淡道:「科学不应该用在人类之间的互相残杀上。」

  「只要那些万恶的资本家都死去,」伊莉莎靠在岩壁上,滑动火柴点燃一支
烟,「那这个世界就会变成你想的那样。」

  刘子华笑了笑,不置可否。

  山洞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棉衣的男人快步走来,在两人身前立定,
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不是土匪的抱拳礼,而是军人的举手礼。

  「报告团长、伊指导员!侦查员传回情报,中部发生战事!」

  刘子华眉头微皱:「说。」

  「一个名叫黑风寨的小型山寨,挡住了中型山寨马头山的进攻,并占据对方
山寨。目前战事已经结束。」

  刘子华叹了口气,望向洞外翻滚的海浪:「又是一场黑吃黑的厮杀……不知
道多少无辜百姓,死在了这场冲突中。」

  战士继续汇报:「根据可靠情报,黑风寨进入马头山时并没有掳掠,属于和
平接收。百姓并没有出现什么伤亡。」

  刘子华猛地转头:「什么?」

  「而且,」战士补充道,「侦查员表示,黑风寨的装备中,有大量能十连发
的栓动步枪。」

  这个情报引起了两人的兴趣。

  刘子华的关注点在于:「居然没有发生掳掠……」

  而伊莉莎则眯起眼睛,喃喃自语:「十连发的栓动步枪……难道是组织丢失
的那批枪?」

  刘子华果断说道:「李恩菲尔德。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

  伊莉莎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判断。她对战士说:「让侦查员同志继续观察,
但要注意安全。」

  「是!」

  战士向两人敬完军礼,大步离开。

  山洞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海浪声。

  刘子华坐在一块大岩石上,手指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岩石冰凉,带着海
水的湿气。

  「在想什么?」伊莉莎问。

  「这是第一次听到赢了却不掳掠的土匪。」刘子华缓缓道,「要知道,就算
是肖刑天,都要偶尔出山抢一抢庄子,拦一拦商队。毁在他手上的寨子,没有十
个也有八个--虽然那些寨子也是罪有应得。但有仇必报,才是土匪正常的逻辑。」

  伊莉莎来到他身边坐下。皮衣摩擦岩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身上有
烟草味,还有淡淡的、属于女人的体香。

  「也许,」她说,「大家真的杀累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

  海风灌进山洞,吹起伊莉莎淡金色的长发。她抬手将发丝拢到耳后,露出线
条分明的侧脸--高鼻梁,深眼窝,典型的斯拉夫特征,却在这东方的山洞里,
显得格外和谐。

  刘子华看着她异域风情的俏脸,忽然问道:「伊莉莎,你相信天下太平、社
会大同吗?」

  伊莉莎转过头,认真地看向刘子华那张坚毅的脸。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土
匪常见的贪婪或暴戾,反而有种读书人的清澈。

  「我就是为了这个,」她一字一句地说,「才来到了中国。」

  两人对视良久。

  最后,都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理解,有共鸣,还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伊莉莎起身,把风衣搭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皮靴踩在岩石上的声
音渐行渐远,山洞中传来她娇俏的声音:

  「快走吧,别吹感冒了。寨子里已经没有生姜给你煮姜茶了。」

  刘子华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洞口的光亮中,又转头看向洞外翻滚的渤海。

  浪花依旧。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改变了。


             

  马头山烽火台内。

  这里原本是王天龙的大当家住宅,现在成了杨金花和肖恩的新家。烽火台内
部原本装饰粗犷,满墙挂着刀枪剑戟,角落里堆着杂七杂八的酒坛子,空气中常
年弥漫着劣质烧刀子和男人汗臭混合的气味。

  但现在不一样了。

  杨金花这个新女主人搬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属于男人的玩意儿全撤了。
刀枪剑戟收进库房,酒坛子搬到楼下酒窖。墙上窗台上摆了几盆从山里挖来的野
兰草,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绿油油的叶子给这石头垒成的堡垒添了几分生
气。

  烽火台总共四层。底层是大门和大当家座椅,还有那张能坐二十人的大酒桌;
二楼是会客厅和展示收藏品的地方,现在摆上了杨金花从黑风寨带来的几件瓷器;
三楼便是卧房;顶楼是露天的烽火台,可以俯瞰整个大寨和周边大片黑龙岭的风
光。

  此时,三楼的卧房内。

  壁炉里的碳火烧得正旺,松木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把整个房间映得暖融
融的。屋内一点也也不冷,甚至热得让人冒汗。

  卧房中央,杨金花那雪白的酮体正在肖恩那黝黑的身体上疯狂驰骋。

  两人没躺在床上做爱,却选择了在地板上。不过地板上铺了好几层宽大的兽
皮--下面几层是厚实的牛皮,最上面是一面好几张雪白的绵羊皮缝制的大羊皮
毯子,毛茸茸的,踩上去软和得能把脚陷进去。

  肖恩仰躺在地上,双手扶着杨金花的腰肢,辅助她上下骑乘。他那双属于非
洲黑人的大手,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此刻正牢牢扣在杨金花纤细的腰肢上,
留下清晰的指印。

  杨金花全身只穿了件粉红的肚兜。那肚兜料子薄,被汗水浸湿后几乎透明,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两个巨大白嫩的木瓜奶在肚兜内随着上下
起伏而剧烈晃动,呼之欲出。乳头内渗出的奶水早就把那肚兜遮盖乳头的那一块
给浸湿了,深色的水渍在粉红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乌黑顺直的长发被红绳扎成低马尾,也随着动作上下摆动,发梢扫过肖恩
的胸膛。

  「啊……当家的……好厉害……俺……俺快被肏死了……」

  杨金花眼神迷离,嘴里不停说着淫话。她的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北方女人特
有的爽利劲儿,却因为情欲而变得黏腻绵软。

  肖恩抬起右手,「啪」地一巴掌扇在杨金花藏在肚兜里的大奶子上!

  那团软肉剧烈晃动,奶水从乳头渗出更多,把肚兜浸得更湿。

  「骚货……」肖恩喘着粗气骂道,他的汉语水平突飞猛进,虽然还带着点外
国腔调,但骂人的话已经说得越来越顺溜,「淫荡的母畜……发情的大奶牛……」

  杨金花吃痛之下「啊」地淫叫了一声,随即却更加兴奋。她俯下身,双手撑
在肖恩胸膛上,让那对巨乳悬在肖恩脸前,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俺就是母畜……就是奶牛……」她浪笑着,声音里满是得意,「就是专门
产奶给当家的喝……当家的……你喝不喝?」

  肖恩再也忍不住了。

  他上半身猛地挺起,左手搂住杨金花的腰肢,右手粗暴地探入肚兜中,一把
扯出杨金花那雪白下垂的木瓜奶!

  那奶子真大,真白。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乳头都是酱紫色,此刻
正硬挺着,顶端渗出乳白色的奶水。

  肖恩张开嘴--他那属于非洲黑人的肥厚嘴唇,颜色深紫,此刻张大到极限,
一口含住了杨金花的乳头!

  「嘶--」

  杨金花倒吸一口凉气。

  肖恩开始拼命吮吸。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陷进去,发出「啧啧」的响
亮声音。奶水源源不断地从乳头涌出,被他吞进喉咙。那奶水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温热。

  杨金花右手死死抱住肖恩宽阔的后背,左手抱住肖恩光溜溜的黝黑大光头,
挺起胸脯,让自己丈夫更方便吮吸自己的母乳。她的手指插进肖恩短硬的发茬里,
用力揉搓。

  「喝……多喝点……当家的……俺的奶都是你的……」

  肖恩一边吮吸,一边挺动腰胯。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杨金花湿滑紧致的小穴
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
着吮吸奶水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壁炉里的火越烧越旺。

  杨金花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肖恩的龟头每次顶到花心时带来的
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小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
紧包裹着那根粗黑的肉棒。

  「啊……当家的……俺……俺要去了……」

  肖恩松开乳头,抬起头。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奶渍,在火光下亮晶晶的。他盯
着杨金花迷离的眼睛,腰胯猛地加速!

  「肏死你……骚货……给老子生一堆小黑崽子……」

  「生……俺生……当家的让俺生多少俺就生多少……」

  杨金花大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

  与此同时,肖恩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吟,腰胯死死顶住,大黑屌插入最深
处,龟头抵着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杨金花瘫软在肖恩身上,大口喘着粗气。肖恩搂着她,也喘得厉害。两人的
汗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羊皮毯子都浸湿了。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杨金花才缓过劲来。她撑起身子,看着肖恩那张黝黑的脸,
伸手抹去他嘴唇上的奶渍。

  杨金花躺在肖恩宽大肌肉发达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壁炉的火光
在她脸上跳跃,映出她满足又略带忧虑的神情。

  「当家的,」她轻声说,手指在肖恩胸肌上画着圈,「如今现在黑风寨和马
头山合并了,咱们是不是该取个新名字?」

  肖恩笑了,大手抚摸着杨金花光滑的脊背:「你是大当家,你说了算。」

  杨金花抬起头,丹凤眼嗔怪地瞪他:「俺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能想出
啥好名字?还是当家的你想。」

  她不知道的是,肖恩也是个文盲。虽然语言学习天赋很高,英文只会一点点,
中文更是大字不识一个。

  肖恩沉默了。他仰头看着天花板上跳动的火光阴影,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
在俄罗斯战场上,他们那支黑人仆从军攻占了一处坚固的苏俄红军阵地。这出乎
了所有英国白人军官的意料。

  那个军官兴奋地对着众多黑人士兵们喊出了一句让肖恩至今记忆犹新的话:

  「无人看好的黑马,势不可挡冲过看台一举夺冠!」

  肖恩不知道这句话出自哪里,但那是他人生中少有的、被白人军官赞赏的时
刻。所有黑人士兵都高兴欢呼,他也深深记住了。

  「黑马寨。」肖恩低头看着杨金花,「就叫黑马寨吧。」

  杨金花眼睛一亮:「黑马寨……好听!当家的真有学问!」

  但她很快情绪低落下来,悠悠叹了口气:「这么长时间了……俺这屄里都不
知道吞了多少当家的精水了,可这肚子就是怀不上。」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改天得找个郎中看看啥情况。」

  肖恩搂紧她:「我不着急。现在兵荒马乱的,怀孕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儿。」

  杨金花抬起头:「那你还老催俺给你生?」

  肖恩贱兮兮地笑了:「那是调情的话,你也当真?」

  「你!」杨金花气得在他胸上狠狠咬了几口,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疼痛反倒激起了肖恩的欲火。他翻身坐起,伸手从边上的矮几上拿起一个陶
罐--那是装猪油的罐子。他用手指挖出一坨凝固的白色猪油,在掌心搓化,然
后抹在自己那根半软的如同巨大橡皮泥的黑屌上。

  猪油在火光下泛着油光,散发出淡淡的荤腥味。

  「前面喂饱了,」肖恩舔了舔嘴唇,「现在该喂喂后面了。」

  杨金花的丹凤眼嗔怪地翻了个白眼,但上半身却自觉地趴好,撅起雪白的大
屁股。那两瓣臀肉又圆又翘,在火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合,
还残留着刚才性事的痕迹。

  肖恩将猪油抹在杨金花的屁眼上。那处后庭花紧致粉嫩,此刻因为紧张而微
微收缩。猪油的冰凉让杨金花浑身一颤。

  「放松。」肖恩低声说,手指沾着猪油在那处小口周围打转。

  杨金花咬住嘴唇,将脸埋进羊皮毯子里。

  镜头一转,来到山下大寨的居民区。

  夜色已深,寨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巴鲁克鬼鬼祟祟地来
到一处院门前,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轻轻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门缝被打开一点,翠儿那张俏脸探了出来。她今年十九岁,身高一米六五,
虽然不算高挑,但身材匀称,脸蛋圆润,眼睛又大又亮。

  「二哥?」翠儿压低声音。巴鲁克是杨金花的弟弟,杨家的养子,黑风寨的
老匪们都管他叫二当家,年轻男女们一般都管巴鲁克叫二哥。

  巴鲁克凑近门缝,也压低声音:「翠儿,你爹睡了吗?」

  翠儿看了看四周:「早就睡了。今天收拾了一天院子,累得打鼾如雷。」她
说着,把门开大一点,「快进来。」

  巴鲁克闪身钻入门内,反手轻轻关上门。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主厢房传来
有动静--那是赵老头的房间,此刻正传来震天的呼噜声。

  巴鲁克二话不说,一把抱住翠儿的纤细腰肢,将头埋入她脖颈处,深深嗅着
那年轻女孩身上的香气--是皂角的清香,还有少女特有的甜味。

  翠儿被他抱得浑身发软,但还是轻轻推开他:「再过几天就大婚了……猴急
啥?」

  巴鲁克嘿嘿一笑:「现在开春了,马都发情,还不允许汉子发情了?」

  说完,他直接横抱起翠儿,大步走向西厢房--那是翠儿的闺房。

  翠儿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嘴,生怕吵醒父亲。她双手环住巴鲁克的脖子,任
由他抱着自己进了屋。

  闺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土炕上铺着新缝的棉被,窗台上摆着一盆野花,
桌上放着红纸剪的喜字--那是为几天后的大婚准备的。

  巴鲁克将翠儿轻轻放在炕上,俯身压了上去。他急切地吻住翠儿的嘴唇,大
手在她身上摸索。翠儿起初还半推半就,但很快就在巴鲁克热情的攻势下软了下
来。

  窗外,赵老头的呼噜声还在响着。

  窗内,一对即将成婚的年轻男女,正在黑暗中探索彼此的身体。

  赵翠儿的闺房内,黑暗中只有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巴鲁克已经脱下了翠儿的棉裤和棉衣。虽然之前两人在马厩里偷尝过禁果,
但作为一个年轻姑娘,翠儿依然很羞涩。此时她只穿了件大闺女穿的红色肚兜,
布料上绣着简单的荷花图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翠儿的皮肤很白嫩。

  赵老头是经验丰富的老猎户,平时打到猎物上缴部分给寨子外,还能剩下一
些肉。赵老头早年丧妻,膝下就翠儿一个闺女,自然是疼爱的很,在吃食上从没
亏待过自家闺女。所以翠儿身材丰满,但因为长期干农活的原因,身材不显肥胖,
反倒是前凸后翘细腰,一看就是很生养的类型。

  巴鲁克虽然被杨父收养长大,生活习惯完全就是汉人小伙,但蒙古族的基因
让他对大屁股大奶子的翠儿那是爱到骨子里。

  此时翠儿正抱着膀子羞涩低头,不敢看一脸憨笑的巴鲁克。她那条属于东北
年轻女孩的大辫子垂在胸前,额前留着整齐的刘海,月光照在她脸上,睫毛的阴
影在脸颊上微微颤动。

  巴鲁克胯下火热。

  他扑在女孩身上,深深嗅着她身上的芳香。他沉醉地说:「翠儿……让哥疼
疼你好吗?」

  翠儿脸上顿时羞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轻「嗯」了一声,声音
细得像蚊子。

  得到同意的巴鲁克更加兴奋。他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棉袄、棉
裤、里衣,最后赤条条地站在炕前。月光照在他健壮的身体上,二十四岁的蒙古
族小伙,一米八二的个头,肌肉结实,胸膛宽阔,腰腹紧实。

  他抱住女孩,在炕上翻滚亲吻。巴鲁克的嘴唇很烫,从翠儿的丰唇一路亲吻
舔舐到她的脖颈、锁骨,最后来到肚皮上。他的舌头在女孩光滑的皮肤上滑动,
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翠儿被弄得脸上潮红,呼吸急促。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紧紧
抓住身下的被褥。

  巴鲁克继续往下。他分开翠儿的双腿,月光照在那片茂盛的阴毛上。阴毛乌
黑浓密,中间是粉嫩圆润的馒头屄--两片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淡淡的粉红,
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巴鲁克忍不住了。他低下头,含住了那处小穴。

  「啊……」翠儿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嘴。她羞涩地说:「别舔……痒……」

  巴鲁克抓住她的手,一把拉入怀里。他一只手抱紧女孩的腰肢,另一只手握
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龟头紫红,青筋暴起。

  他调整姿势,将龟头顶在翠儿的穴口,腰胯一挺--

  「唔!」

  异物入体的感觉让翠儿浑身一颤。她经历过一次性事,但此刻依然感到疼痛。
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隔壁酣睡的父亲听到。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
咬着牙,任由男孩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

  巴鲁克开始抽插。他的动作起初很温柔,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那根粗大
的肉棒在翠儿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翠儿的身体随
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胸前那对已经有些规模的奶子在肚兜里剧烈晃动。

  抱着丰满的翠儿肏了一个时辰,即使是体力强悍的巴鲁克也有些吃不消。他
喘着粗气,放下翠儿,让她面朝下跪在炕上。

  翠儿顺从地趴跪着,撅起丰满的屁股。那两瓣臀肉又圆又翘,在月光下白得
晃眼。巴鲁克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再次将肉棒插入那处湿滑紧致的
小穴。

  「啊……」翠儿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淫荡的呜咽声还是从指缝间溢出。

  就在这时--

  「吱呀--」

  隔壁卧房的门开了。

  赵老头裹着羊皮袄,提着油灯出门。他手里提着把柴刀,警惕地环顾院子。
在这里,他们黑风寨毕竟是外来的,所以老头的警惕性还是很高。

  油灯的光在院子里晃动。

  赵老头看了一圈,没发现异常。他走到闺女房间门外,轻声问:「翠儿?睡
了吗?」

  房间内,巴鲁克压在女孩背上,大屌还深深插在女孩的馒头屄里。两人都屏
住呼吸,不敢说话。

  翠儿浑身紧绷,小穴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夹得巴鲁克差点叫出声。

  赵老头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便转身回到自己卧房。过一会儿,震
天的鼾声再次响起。

  巴鲁克松了口气,听到鼾声,便继续肏起了翠儿。翠儿可能被刚才那一幕弄
得有些紧张,小穴不自觉夹得更紧了,嫩肉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巴鲁克的肉棒。

  这让巴鲁克更加兴奋。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驯服一头难对付的母马一般--收
紧缰绳,夹紧马腹,让胯下的「母马」按照自己的节奏奔跑。

  巴鲁克低下头,嘴巴贴在翠儿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翠儿……你
就像匹大白马一样……等结婚后,给哥生好多小马崽,好不好?」

  翠儿羞得脸通红,把头埋在枕头里,闷声说:「别说了……俺害臊……」

  巴鲁克更兴奋了。他肏得更快更狠,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抓住翠儿那对因
为青春期发育早而已经有些规模的大奶子。奶子很软,很饱满,在他粗糙的手掌
里变形。

  「答应不答应?」他一边肏一边问,手上用力揉捏。

  翠儿吃痛,「啊」地轻叫一声,赶紧又捂住嘴。她带着哭腔说:「答应…
…答应……以后给你生十几个白白胖胖的小马崽……累死你这个混蛋……」

  巴鲁克笑了,腰胯猛地加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翠儿死死捂住嘴,但呻吟声还是
不断从指缝间漏出。她的身体在巴鲁克的冲撞下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奶子在肚兜
里疯狂跳动,屁股被撞得一片通红。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这对即将成婚的年轻男女身上。

  照在巴鲁克健壮的脊背上,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

  照在翠儿白嫩的屁股上,那两瓣臀肉随着撞击而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照在他们紧紧交合的部位,粗壮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
的爱液。

  窗外,赵老头的鼾声如雷。

  窗内,春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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