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文学城

【倾君长生】(38

第一文学城 2026-01-09 03:08 出处:网络 作者:裤裆有刀伞编辑:@ybx8
作者:裤裆有刀伞 于2025年12月8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7410             第三十八章:借一样东西
作者:裤裆有刀伞
于2025年12月8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7410

            第三十八章:借一样东西

  宁长岁回到了青云观,闭山谢客两天,道观以及上山路,树林灌丛显得安静
清幽。

  平时躲在一些灌丛的小动物,譬如那些胆小的小松鼠,平时少见它们的身影,
忽然变得大胆活泼,溜出来在墙角下玩闹。

  宁长岁站住脚步,看着墙角下这些杂食的可爱小家伙们,几只小松鼠也踮着
小爪脚,乌溜溜的小眼珠也盯着他。

  小松鼠们见他没有异举,或许是瞧着这人类甚是面熟,放下警惕性,又独自
玩耍起来。

  宁长岁心头不免有些惆怅,再过两天,就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咯。

  他从正观穿过小道,走到了后方入口,便传来了一阵噗噗的打斗声,像是有
人在赤手空拳对战。

  难道有不怕死的炼气士来青云观闹事?

  他们怎么敢啊?

  宁长岁拎着蓝色大袋,火急火燎进入了院子内,一看空旷的空地上,大师兄
与二师兄两道身影,身法鬼魅莫测,拳对拳在肉博,暗劲罡风呼啸。

  暗劲都打出来了,两人竟然都在下狠手,动作越来越快,拳脚砸在对方身上,
根本没想着躲,运转灵力凝成一层白色罡罩护体,你来我往的硬扛。

  二师兄顶着身上挨拳的剧痛,扫腿专攻大师兄的裤裆,拳头朝脸部轰,招式
毒辣,大师兄大声咒骂阴险,格档往后猛退。

  其他五个师兄在一边围观,丝毫没有阻拦之意,反而嗑着瓜子,津津有味看
着。

  见到此情景,宁长岁怀疑是师兄们闲来无事切磋一番。

  不过也不能这么狠啊,常人被轰中一拳,内脏非得粉碎,还有二师兄的狠招,
看着不像切磋啊。

  宁长岁看出大师兄压低了一个境界的修为,在眨眼间对了数十招,不过即便
是这样,二师兄也不是大师兄的对手,气息开始紊乱,明显落于下风。

  他走到一个身形消瘦,留着胡须的师兄身边,对正打得激烈的两人努了努嘴,
蹙眉询问道:

  「三师兄,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三师兄望了望宁长岁手拎着的大袋子,一眼看出里面装的是拜祭的纸钱油烛,
反而问宁长岁要不要嗑点瓜子,随后抓在手里的瓜子分出一撮在他手里,压低声
音笑道:

  「你也知道大师兄与二师兄向来不合,最近不是闲得慌,也两人所谓恩怨已
久,再加上大师兄上次绑了二师兄,然后事情不是来了吗,二师兄提出与大师兄
练练,总之你也别劝,两人都是犟脾性,你我拉不住的。」

  宁长岁本以为上次二师兄对于被绑之事,气已消停,却高估了自己的想法,
也低估了二师兄的『记仇』通念。

  看来是不累趴一个,不罢休了。

  宁长岁轻叹了一声,将瓜子还给三师兄,望着空地上打得激烈的两人,只好
劝了两位师兄一声,点到即可,别伤到人了。

  他拎着纸钱油烛转身离开,身子又忽然停顿,妈妈,姐姐,洛雨瞳,还有那
些练气女护卫,自从进入道观后,就没见到她们身影。

  三师兄蓦然叫住了宁长岁,告知他姚夫人她们已经回酒店了,有事情可以通
讯联系。

  宁长岁嗯了一声笑着回应,回到了副观的平心观,进入屋舍放好纸钱油烛,
猛然发现平时待在槐树院的姆娘白槐仙,不知去了哪。

  「姆娘可能去了小镇上,还是别的地方了吧。」

  宁长岁倚在门边,望着槐树上飘落的白色细小的槐树花,树叶婆娑声传来,
想着姐姐姚知昭的事情,脸上挂着患得患失神色。

  不久前在小镇的小巷中强吻了她,当时姐姐抗拒的举止,历历在目,如烧得
通红的灶铁烙在心头。

  蓦然间,宁长岁发现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是啊,姐姐心里在抗拒,情绪才那么激奋的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御剑飞离。

  宁长岁胸口起伏,心头涌起微许的发堵,扪心自问,自己彻底的打心底喜欢
上了姐姐。

  只是姐姐说的那些话,也清楚的坦明了,无论是语气还是行动上,明显都是
在拒绝。

  宁长岁有些烦躁,心境还是第一次被情感折磨,百般不是滋味。

  他想起师父的话,修道修身修心,不历经红尘世事,又如何修道,只有涉身
这万千百态世间,才能体会『道』的由因。

  这些话本来与男女之情无关,又恰好提醒他,就算是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
深入思虑纠结多了,有时也会受到纷扰。

  宁长岁极力压下紊乱的心境,驱使让自己冷静下来,明日见到姐姐,看她反
应如何,再做下一步打算。

  他默默又缓缓回到屋内,站在桌子前,桌面上靠墙的地方,立着姆娘用的铜
镜,梳子斜贴着镜架脚。

  宁长岁拉开桌子下方的中间抽屉,拿出一个平时放着槐叶的小木盒,轻轻捻
开木壳盖,里面存放着一颗白色圆润的丹药,还有一支拇指大的小绿瓶装着的灵
液。

  丹药以及灵液是姐姐当时在坠头山给的,当时气海破碎,炼化不了灵气,就
一直在放在抽屉里留着。

  现在气海重塑恢复,宁长岁想试试炼化汲取这两样东西的灵气,转身径自走
到槐树下方。

  宁长岁在槐树石围栏上盘坐下来,望着木盒里的丹药与灵液,一边端详暗思
忖,不要小看它们个头小,却值万金。

  虽然丹药价格昂贵惊人,但想想所用到的灵草灵药,数量种类颇多,炼制成
的丹药与灵液,灵气成分定然对得起这个价格。

  宁长岁捏着那颗白色丹药,动作有些颤抖,缓缓放在嘴里,第一次吃这些东
西,激动再所难免。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说白了他也是个能修炼的练气士了。

  白色丹药入嘴,有些轻淡的苦涩,口感像是平常那些草药的口味,也并不是
入口即溶。

  而先是一股微凉的气体顺着喉咙涌到他的小腹,瞬间感到通体舒泰,精神如
同雨后春笋般生机蓬然。

  宁长岁眉头轻扬着,丹药在接触口涎的时候,蓦然间如同一滩清苦的浆液涌
流至气海。

  「好纯粹的灵气,既然能感应到灵气,便能修炼了。」

  宁长岁激动洋溢于脸上,磅礴的灵气与气海交融,仿佛一颗大石砸在了宁静
的湖面上,灵气仿佛炸开一般,迅速流转到体内各大气脉。

  他闭上双目,开始运转默记了十几年滚瓜烂熟吐纳观想法『胎息法』缓慢的
炼化灵气,淬炼体内十二道气脉。

  练气士最初修炼的是吐纳法,或者呼吸法,直到练气期十重大圆满,每突破
一个大境界,再重新选择自己合适的破镜修炼之法。

  此时,远在数十里外一个湖泊。

  湖泊最深之处有百米,入水岔口正是相接着鲤腾河,周围是地貌是矮山树林,
有不少凹凸不平破烂的土坟,长满了杂草。

  这些坟墓之所以坑坑烂烂,是子孙后代绝户,后继无人祭拜修整,才此般破
败不堪。

  接近傍晚时候,即便是有夕阳折射,周围也显得阴气森森,饶是那些强大的
练气士,也不想接近此地,怕沾上晦气。

  而丛林中,偏偏还有一座残破的庙宇,是个土地神庙,蜘蛛网以及灰尘庙内
每个角落,有着一股不相等的腐败气味传出。

  庙后方不远有一个村落,因为风水相冲原因,村民早已搬走,留下了他们供
奉的土地公土地母双神。

  一名身穿白裙身材妙曼高挺的女子,螓首青丝用槐树簪盘束,双髺两束青丝
垂在胸前,背后的青丝如瀑倾散至腰间。

  让无数女子自惭形秽的是,她的容貌清绝美艳,胸前一对玉胸硕大浑圆,一
双黛眉帘间点缀着淡淡的银色脂妆,如同星空银河般,白裙内那两条修长的玉腿,
嫩白如凝脂,两只娇嫩如笋的白皙玉足踩着一双银色星点高跟。

  如此一个绝色女子出现在荒无人烟的阴森之地,一种是山野精魅所化,另一
种就是天上仙神下凡。

  白槐仙背对夕阳,一层淡淡的七霞仙灵之韵笼罩在身,站在庙宇前,面朝庙
内两座土地双神,白皙的玉手提着用黄布包裹着的长方形剑匣。

  「此次我前来,是想问你们借一样东西,不管你们答不答应,也得借。」

  空灵的声音,淡然,清冷,漠视,不可抗拒。

              第三十九章:破境

  庙宇内,两尊土地神弥漫出两团黑雾,曾经被人供奉佑泽一方的土地神,仿
佛魑魅魍魉一般,凝成一丈高实形凶神恶煞的恶神。

  土地公恶神身穿红金鳞甲,戴着横耳官帽,捧着一个锦鲤图案灵瓶,不见昔
日神性,浑身煞气缭绕,眼神阴鸷道:

  「口气比天大,你是谁,你又可知我们是谁?」

  土地母恶神同样穿的是红金鳞甲,戴着没耳的官帽,手拿一根青竹叶,阴笑
道:

  「你想让我们借东西,是来下跪求神,求福求子,求婚缘,还是你求心想事
成?」

  白槐仙抬起剑匣,嫩白的玉手轻轻一抖,黄布化为齑粉,露出了一个富有光
泽的黑色剑黑匣,轻声道:

  「在众多神灵之中,如若要论权辖职位,你们不过是区区九品,也是神位最
底层的土地神,掌管十里之地的小神,我曾经杀过几位一品神灵,何况是你们,
再说你们怀恨那些村民搬离,没人祭香供拜,自我堕恶成阴邪,使得拘物神念添
增三成,也只是如同鸿毛。」

  土地公恶神瞪大眼睛,被看穿了本质,煞气更胜几分,声音低沉道:

  「欺诳桀骜的话谁都会信手拈来,你到底是谁,如果不说,休怪我们不客气
了。」

  土地母恶神直盯着白槐仙,倏然一脸警惕,侧头望了望土地公恶神,对方能
道出摸清了他们底细这些话,绝非一般练气士。

  它们本来是土地神,数十年没有人类供奉,神性日复一日减弱,多年记恨累
积,不得已堕恶成阴邪,吃光了周围的山野精怪,保留剩余的神性,有能力自保。

  土地神至于不能自主去其他地方,神像供于庙内,就像是扎深了根那般,无
法自行离开,除非有人愿意帮助它们,重择神庙,或者恢复此地的香火。

  白槐仙语气轻柔,淡声道:「到底谁吓唬谁,我成为仙灵以来,也不是头一
次遇到你们这种也只有嘴硬的神灵,废话不多说,动手吧,待会我还得拿剑回去
给我的小长岁。」

  锵的一声。

  白槐仙从黑色剑匣中取出一柄长剑,退去黑色红纹剑鞘,剑芒锋锐,一股如
涛浪般的杀气形成了实体,轻轻一挥,没有剑光,也没有剑气,仅凭剑身涌出的
杀气,轰隆一声,轻易的将庙宇劈开了两半。

  庙宇的墙并未倒塌,不过从两尊土地神的本体边缘擦过,劈穿了后方,地面
裂开了一道数米深的裂痕。

  老道士说的不假,『无名剑』的杀气果然积厚浓烈,试了一下,效果立竿
见影。

  两名堕恶的土地神,瞬间哑口无言,身子蓦然后退一步,神色惊惧的转首身
后,见到那恐怖的场景,心头早已没有了阴邪嚣张气势。

  它们心里发怵,盯着女子手里的那柄灵剑,此剑怎会有如此磅礴的杀气,刚
才这一剑的杀气,如果是砍在它们身上,神魂俱灭,不用谈什么反抗,沾上一丝
杀气都能它们斩杀。

  本来它们想联手杀了这女子,吞掉她的灵力,比吃那些山野精怪美味多了,
可是发现对方是个狠人。

  其实白槐仙如果没有敛隐一身强大修为,伪装成普通人类练气士,否者单凭
她那能轻易撕开天幕的一缕气息,就能两名两名堕恶的土地神,神形俱灭,魂飞
魄散。

  两名堕恶的土地神也没有什么眼力,一开始应该觉察到白槐仙的不同之处,
敢来这里,岂是寻常之人。

  也不能全怪它们,几十年来,少有练气士经过这里,也因为堕恶成阴邪,自
我封印神性,一心作恶,形成了贪婪的性格,一时间失去了判断。

  白槐仙弹了弹无名剑的剑身,清脆的剑吟声作响,两根玉指涌出一道紫色气
息没入剑身内,轻描淡写的炼化掉剑内隐藏不去的杀气。

  长剑褐色剑柄,剑身有三尺长,剑纹呈现出流云般的幽寒光芒,的确是一柄
好剑。

  白槐仙看着两位可怜兮兮的堕恶的土地神,脑海浮现一道蓑身影,霍然心生
一计,轻声道:

  「我只要你们分出两缕神性,融入此剑内,作为交换条件,你们自行抹去身
上邪阴之气,我可以唤人为你们重选一座庙宇,供奉神身,如何?」

  老道士的无名剑是世间排名第五的灵剑,榜上有名,非同凡响,只是少了神
性,如果融入神性,有了自主意识,认小长岁为主,此剑日后护主,如虎添翼。

  说起来土地神本来有神性,不过一开始极为孱弱,只有受到香火供拜,神性
才愈加纯粹积厚。

  附加灵剑上的神性,也只能是神灵的神性,世间上极少人知晓这一点,就连
死去的老道士以及镇上的沈龚,对这些秘辛一无所知,灵剑还有另一层妙用。

  白槐仙为了小长岁,开劈了先例,没办法啊,谁叫她对小长岁宠溺的不得了。

  两名土地恶神闻言,面面相觑,权衡着利益得失,最终点了点头,虽然不知
神性对剑有如何大用,不过照做就行了,总比留在这里继续堕恶,好过成为蒙羞
羞耻的恶神。

  在继续堕恶丢神灵脸面之间,识时务者为俊杰,是最好的选择。

  两名土地恶神再三确定白槐仙的话,免得给了神性,到时对方过河拆桥,就
得不偿失了。

  其实它们担心是多余的,凭白槐仙的手段,明明可以硬抢的,还给它们找一
座庙宇,这分明是心胸宽广的大善人啊。

  两名土地恶神对于自身的邪阴煞气,推动隐藏起来的神性,一层淡淡的金色
霞光覆盖全身,轻易自如抹去煞气,恢复了半丈大小的虚影。

  神灵走出神像,只是一道虚影,寻常人是看不见的,唯有炼气士能感应出它
们的存在,非能见其本体。

  白槐仙递剑过去,等两名土地神分出两缕金霞灿灿的神性入剑内,一张绝色
容颜与往常一样无惊无喜,把剑收入黑色红纹剑鞘。

  以小长岁如今的处境,嗯,是修为,九品神性的灵剑,足能驾驭。

  如若在短短一年或者两年内跻身到五脏境,那时候能驾驭更高的神性灵剑,
再另寻找其它八品或者七品的倒霉神灵。

  毕竟嘛,神性越高的灵剑,身份就愈发卓越,好比一个人类炼气士竟然能驱
使神性的灵剑,日后说出去可威风有排面了。

  白槐仙想到这,嘴角勾抿了一下,看得两名土地神灵心头咯噔一跳,莫不是
拿了它们的神性,要反悔了吧。

  土地公神小心翼翼问:「前辈,你别忘记答应过我们的事情啊。」

  白槐仙看出两名土地神心中所想,淡然说道:

  「那是自然,你们回去神像内,在此等候两天,便有人迁移你们神像去其它
庙宇。」

  她搁下一句话,在两道神灵虚影面前,化作一道白虹消失在原地。

  青云观的平心观内。

  宁长岁吃下丹药与灵液后,炼化灵气的一个时辰,竟然一举突破了凝气两层,
何谓速度惊人。

  出生就衍生天生心剑的练气士,天赋能力压那些天骄翘楚一筹,世间分为三
类练气士,一是拥有先天心剑的,二是天纵之才,最后一种是普通的。

  后者只能仰望前面两种,而拥有天生心剑的炼气士,同样压一头同龄的天才
翘楚。

  所以宁长岁修炼破境总比其他练气士快几倍,再一个就是丹药与灵液的作用,
另外一个长年练剑练拳,打下扎实的根基,除了自身带来的天赋,勤奋也不可少,
三者缺一不可,促使他能在短短一个时辰连破两个小境。

  宁长岁跳下槐树石围栏,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劲,眼力见到的事物也变得
更加清晰。

  他开始练拳,跻身到练气期破境的威力,一试之下,蕴含灵力的拳风,如雷
破空,犹如苍劲破石。

           第四十章:与姆娘同床(上)  

  直到晚上天色朦胧,宁长岁还沉浸在练拳之中,听到院子门口处,三师兄叫
他去食堂吃饭,才停止修炼。

  大师兄们一眼看出小师弟跻身到了练气境二层,一开始讶异,最后露出喜悦
的神色,目光满是赞许。

  四师兄嚷着为了庆祝小师弟破境,拿出了珍藏了三天的五斤老白干,其他师
兄弟一看,这烈酒的度数,很明显是不将从没有喝过酒的小师弟当人看了。

  李风庚急忙喝止,不过为了不拂师弟们的兴致,作为大师兄的,理应出头表
率,小师弟破境也不能不庆祝,便叫三师弟一同下山,舒展身法如一道残影飞奔,
不到五分钟,两人肩膀扛了十件啤酒回来。

  三个时辰后,师兄们喝得差不多了,啤酒度数虽然不高,喝多了也有醉意上
头,有四人趴在了桌子上。

  宁长岁没有喝多少,师兄们怕他喝不了,也不会劝酒,明日还要拜祭师父,
所以啤酒都进六名师兄肚子里。

  李风庚酒量不错,不像其他人酒的不醒人事,他其实不爱喝酒,当年家里遭
受一场变故,成为孤身一人,就从此以酒消愁,练成了好酒量。

  宁长岁望着醉过去的师兄们,与大师兄搀扶着几人回到了道观的住寝,有三
人是有家室的,大师兄打电话通知他们家里人,不过不说是喝酒导致喝醉回不了
家,免得几个师弟回到家挨训,而是借口说有事,在道观里过夜。

  安妥好后,李风庚叫宁长岁去歇息,他的看着这些喝醉的师弟,免得有人三
更半夜发酒疯出岔子。

  宁长岁六分醉意上头,吐出了一口酒嗝气,神色微红,脑袋有些晕沉,也回
到了平心观。

  他发现姆娘还没回来,心头尤为挂念。

  姆娘虽然很强大,宁长岁还是担心她去哪了,去做什么了?

  宁长岁许些头晕的原因,也容不得他多想,平时一想爱洗澡的他,今晚也只
是在屋舍旁边的小浴室用毛巾擦把脸,冲了一下脚,回到屋舍,脱下外衣就躺在
了床上。

  他睡的昏昏沉沉的时候,感觉到床上传来轻微的晃动,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嗯,喝酒了?」

  宁长岁迷糊的睁开双眼,房内没有开灯,朦胧的视线显出一道白色身影,坐
在床边上,一只柔软的玉手轻贴着他的额头。

  嗅到熟悉的槐花香,听着熟悉的声音,宁长岁心头一松,一下子清醒过来,
想挺起身子,却被白槐仙伸出嫩白的玉手按住了身子。

  白槐仙琼鼻轻蹙,嗅到宁长岁身上淡淡的酒气,脸容噙笑,道:「躺下吧,
别起来。」

  宁长岁侧身问:「姆娘,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啊。」

  白槐仙神秘一笑,房内的光线被黑暗笼罩,只看到她的身形轮毂,玉手轻轻
捏了一下宁长岁的鼻子,声音柔柔说道:

  「这是关心姆娘吗,有事明天再说吧,你先歇息,嗯,你突破练气境二层啦,
小长岁果然天赋胜于他人。」

  她发现宁长岁破境后,表现出的惊喜举动,不是开口夸赞几句,而是低下身
子,在宁长岁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白槐仙身子挺起,以她的目力,见到了宁长岁脸色有些微红,不由暗自一笑。

  她回想起他小时候在槐树下练拳练剑倔强坚毅的情景,那时瘦弱的小稚童,
不见几个时辰,长成了也能修炼的俊气少年郎。

  宁长岁心神有些躁乱,脸上本来淡去的酒意酡红,又重新回到了脸上,蓦然
想到了什么,急忙起身,道:「姆娘,我去道观住寝那边睡,你睡这里。」

  姆娘没地方睡,只能睡他的床,虽然也很想与她一起睡,只是姆娘能答应才
行啊。

  宁长岁还担心一个原因,就算是姆娘肯与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融入体内的蛇
蛟阴阳之血,也会导致他对姆娘做出羞耻的举动。

  白槐仙望着摸黑下床的宁长岁,此时也那么多心思去思前想后,一把将他拉
了回来,柔声笑道:

  「你不用去住寝那边,这床挺大的,足够躺下两人。」

  未了,白槐仙伸手推了推宁长岁,喊他躺在里面,她睡外边。

  宁长岁见姆娘坚持,心头噗通跳动,似乎在期盼在什么,嗯的一声答应下来,
想起衣柜里还有一个枕头,又下床穿鞋,在黑暗中熟悉的走到衣柜,翻出一个灰
白色枕头。

  他再次回到床上,见到姆娘已经和衣躺了下来,螓首枕在了他的枕头上,一
字不言。

  黑暗中无声安静,如同针落可闻,宁长岁心跳加速,拿着枕头从尾,蹑手蹑
脚的爬过白槐仙修长的娇躯,一只脚意外磨蹭到两只合拢一起的嫩白玉足。

  白槐仙轻缩了一下脚,小声笑道:「长岁,大晚上摸瞎乌黑的,为啥不开灯
啊。」

  像是一句玩笑话,宁长岁则是措不及防的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想多蹭一下
姆娘柔软的玉足,一边挪身到床上最里面,一边回应道:

  「你没说,我就没开,是忘了开。」

  宁长岁躺了下来,姆娘床头边上就是开关,顺手一按即可,可能她没注意到
吧。


0

精彩评论